好吵，大清早的是誰在發出噪音……嗯？不對，這屋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嗎？Graves回來了？
你困頓著從沙發上坐起來，頂著滾的亂七八糟的頭髮呆呆望向聲源處。
“醒了？那就過來吃早餐。”
Graves把咖啡杯放在島臺上，他穿著深灰色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線條結實漂亮的小臂。
空氣裡除了他咖啡的味道，還有你熟悉的……小籠包油條豆漿豆腐腦味兒？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捂嘴打了個哈欠，掀開毯子爬到沙發邊，“我睡在客廳居然一點動靜沒聽到。”
Graves抿了口咖啡，抬了抬眉眼，清晨的光照的他藍眼格外明亮，“我倒是想問問你，客臥不睡，睡在客廳的沙發上？難不成讓租客睡沙發不是你的無奈之舉，而是你定的規矩？”
你一邊順頭髮一邊踩著拖鞋朝洗漱間走去，“客臥的床我有試著躺，說實話，感覺跟我房間的床躺著沒區別，還是你的沙發舒服。”
Graves順著你說的話看了眼他深色的沙發：“舒服？”
“是啊，很好睡。”
你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它的好睡程度，就算沒枕頭你也能做到趴在上面美美睡一覺，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舒服好睡的沙發？
而且它還比你自己的床大了好多。
“是嗎，”Graves放下咖啡杯，用一種評估的眼神打量著那張沙發，“我自己睡在上面的次數屈指可數，結果你來了兩天，就給我睡出價效比了。”
你正在刷牙，發出的聲音含含糊糊：“那是因為你沒品。”
Graves發出一聲極輕的鼻息，沒有接話。
從洗漱間出來，你徑首走向島臺，拉開座位坐下。
“所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還有空去買早餐？”
“凌晨三點，或者西點。”Graves沒記準確的時間，反正他到的時候，你人己經睡到沙發邊緣了。
“另外，現在是資訊時代了小姐，一個電話，它們自己到。”
“萬惡的有錢人，”你用中文嘀咕了一句，掰開一次性筷子，“買這麼多，吃不完多浪費啊。”
“儘管吃你的，有我在。”
你夾食物的手頓了一下，抬起眼眨巴眨巴審視他。
Graves顴骨那道疤在晨光裡顏色很淡，眼下的倦色也沒有你想象中明顯，臉上也很乾淨，幾乎看不到胡茬。不過仔細瞧瞧，他眼裡的確有些不算明顯的紅血絲。
“現在剛九點多，你不會沒睡覺也沒吃一點東西吧？”
“吃過東西。”
“吃的什麼？”
“你剩的半盒薯片，我說小小姐，你昨天在家裡一口正餐沒吃，全去吃零食了？”
“……”怎麼還輪到他來反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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