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ves沒買外穿的衣服給你,唯一能穿出門的就是你的旗袍,但這面臨一個問題。
要知道,Graves家裡是沒有化妝品的!
你的旗袍是為了和朋友出片穿的,妝造衣服缺一不可,現在只穿著衣服,沒有造型就算了,沒有妝總感覺怪怪的。
“Phillip,你覺得……”
“嗯?”
“我穿著睡衣和拖鞋出去怎麼樣?”
既然是自由美利堅,應該不會有人對你舒適的穿搭指指點點吧!
“……”Graves略有嫌棄地打量了一番你身上的睡衣,“我的烘乾機壞了?”
“不是,我穿旗袍的話還是畫個妝比較好啊,就類似你西裝革履去談合同,也會把自己收拾妥帖。”
Graves側了側頭,抬起右手將食指關節抵在他的下唇,挑眉不解道:“我們只是去購物,不是去聯合國演講,商場需要你盛裝出席嗎,小姐。”
“所以我沒穿睡衣去聯合國演講啊,而是去購物。”
他看上去有些被你說服了,拿起鑰匙裝進沙漠黃的西褲兜,對你抬了抬下巴。
“所以你要穿居家服去公共場合,好吧,佛羅里達州在更南邊,我現在買票開車出發去機場,爭取今天讓你穿睡衣去那裡完成購物。”
“……Phillip!”
他啥意思?怎麼COD世界的佛羅里達州也不養閒人?
你知道他又在一本正經地拿你尋開心,雖然你很想踹他,可你實在畏懼弄髒他不知道多貴的西褲,最後只好光著腳蹬了他小腿一下。
“小姐,容我提醒一下,如果你穿上那雙帶跟的鞋子踢我,能更容易讓我感受到疼痛,哼哼。”Graves把那隻留著你牙印的手遞到你面前展示了一下,“要有這個力度才能攻擊到我。”
“……”
你留下的牙印己經變成了一圈坑坑窪窪的淺色痕跡,雖然周圍的皮膚完好無損,但迥異的顏色使得它們還清晰可見。
三年了,竟然還沒消掉。
也許以後都消不掉了。
你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完全翻過來,低頭仔細看了看那個疤。
Graves被你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僵了一瞬,手指在你掌心裡微微抽動了一下,但沒有抽回去。
“怎麼留疤了……”你的心情有點複雜,不好說是不是愧疚,反正不至於是得意,“當時咬得有那麼重嗎?”
“你說呢小姐,”Graves垂眼看了看被你握住的手腕,沒有主動提醒你鬆手,也沒有趁機調侃,而是聳聳肩,用一種很平淡的語氣陳述事實,“那個姿態,真是恨不得一口咬碎我啊。”
你後退一步撇開他的手腕,不知道該怎麼回他的話。
見你不回話,Graves靚麗明媚的眼睛掃過你身上的湖藍睡衣,開口道:“好了小姐,去換上你那件中國裙子準備出門吧——”
“我現在還不知道它在你的國家是不是有什麼厚重的歷史文化意義,以至於你穿它就一定要化妝對待,嘖,目前在我看來它就只是件漂亮衣服。”
”。好剛剛穿門出起一我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