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無語了。
好吧，人家Graves襯衫西褲出門，旁邊跟個穿著睡衣的你確實不太好。
有一說一，這身睡衣拋開真絲面料不談，形制真的很日常，反正你是覺得穿出去也沒什麼才問的。
“好吧好吧，我去換。”客隨主便嘛，沒什麼大不了的，本來也就是提出一個無關痛癢的想法。
你換好旗袍的第一時間是奔向洗漱間的鏡子，用手裡拿著的髮飾綁起頭髮打理著，想讓自己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些。
只是鏡子裡的臉，在漂亮旗袍的映襯下素淨的過分了，你抿抿唇，試圖讓唇色顯得不那麼寡淡，但效果約等於零。
好沒氣色啊，單上個口紅也行吧，都配不上你的漂亮衣服。
算了，就這樣吧。你垂下眼，不再去看鏡子裡的自己，打算轉身離開鏡子的範圍。
肩膀被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Graves按住，你又被他的突然出現嚇的一哆嗦，對著鏡子裡的他甩刀眼：“你這傢伙走路沒聲的啊，嚇我一跳。”
Graves沒回答，他歪著頭，用那種讓人想翻白眼的評估眼神打量著鏡子裡的你。
他一隻手離開你的肩膀，來到你下巴處，力道很輕地把鏡子裡你的臉往上抬了一點。
Graves手指溫度不高，指腹乾燥，但抵著你下巴的力量卻難以撼動，你的視野變得寬闊，被迫看全鏡子裡的自己和他。
“這不是很合適。”
他的語氣是陳述，沒帶任何刻意，說完就鬆開手，重新插回褲兜，不過另一隻手仍搭在你肩上。
“……看著可沒你精緻。”
Graves優越的眉骨帶來的是天然的陰影，山根挺拔，眼睛又大，你羨慕不己，說出來的話酸溜溜的。
“你說我？精緻？”Graves搭在你肩上的手撥了撥你耳邊的碎髮，一副好笑的模樣湊近鏡子，“小姐，一覺睡醒，我的襯衫都在發皺，嗯？好像胡茬也長了不少？精緻嗎？”
“硬要說的話，我只是在凌晨認真洗澡把自己清理乾淨了，僅此而己。”
他首起身，與你拉開距離，視線越過鏡面落在你臉上，藍色的眼睛動了動。
“你也很乾淨，我們是一樣的。”
你沉默了一拍，然後抬起眼，對上鏡子裡他的目光。
“你還會說這種話啊，Phillip。”
“嗯哼，我會說的多了，”他轉身往門口走，沒回頭，但聲音裡那股懶洋洋的調子又回來了，“只是沒機會展示——欣賞夠自己就快點出來，商場的下班時間不會等你。”
Graves走出去的時候，在你身邊帶起一陣很輕的風。
洗漱間裡只剩你和鏡子，你撇撇嘴，低頭又理了理旗袍，然後抬頭再次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
素面朝天，還是那個抿了抿也沒什麼鮮豔顏色的嘴唇，但旗袍的領口貼著你鎖骨的弧度很好看，頭髮被你自己紮起來的弧度也很好看。
其實不化妝這身旗袍穿在你身上似乎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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