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之。”
“我不……”她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聲音悶在被子裡，“我頭疼……”
“喝了就不頭疼了。”
“騙人。”
“真的，不騙你。”
江稚從被子裡掙開一隻眼，迷迷糊糊的問：“宋鶴眠呢？他怎麼不來接我回家？”
宋鶴眠端著湯碗的手頓了一下，低頭看著床上那個迷迷糊糊的人。
江稚眼睛半睜半閉，目光落在他臉上，焦距散了一瞬又聚攏，像是在努力辨認面前的人是誰。
“我不就在這兒呢？”
“你不是他……噓，他不讓我喝酒，喝了會被他吵的……你別跟他說。”
“你從小就酒精過敏，當然不能讓你喝了，”宋鶴眠看著床上的人，想了一秒，然後俯下身，聲音壓低了一些，“那我不跟他說。你告訴我，你喜不喜歡他？”
江稚傻里傻氣的笑了聲：“不知道，但是他嘴可軟了，像果凍。”
宋鶴眠不理解：“像果凍？”
“可好親了。”
宋鶴眠蹲在床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頓了一下，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他維持著那個姿勢看了她好幾秒，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你什麼時候親的？”
“嘿嘿，不告訴你。”
宋鶴眠蹲在原地，看著她那張泛著紅暈的臉，看著她嘴角那個收不住的笑，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然後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那你想不想再親一次？”
江稚眨了眨眼睛。她看著他，像是一個人在努力處理一個超綱的問題。安靜了好幾秒，她把臉埋回枕頭裡，聲音悶悶的：“……想。但是他醒了，我不敢。”
宋鶴眠站起來，在床邊坐下，床墊微微陷下去。
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那兒，等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江稚從枕頭裡露出一隻眼睛看著他，怯怯的，像做了錯事的小孩。
宋鶴眠湊近，將被子從她臉上拉下來，吻了吻她的唇：“想不想再親下？我不告訴他。”
江稚的眼睛眨了兩下，她舔了舔下唇。
宋鶴眠的視線有蠱惑性，好像有條無形的線讓她慢慢朝他靠近。
她找一個合適的角度，然後輕輕地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不等江稚回過神，宋鶴眠首接壓著這個吻。
“唔……”
江稚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被整個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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