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鶴眠眸色一頓,然後點點頭:“嗯。”
“!”
江稚倒吸一口涼氣。
“昨天晚上我把你帶回家,煮了醒酒湯,你醉醺醺的說要親我,還說之前就偷親過我,像果凍,親起來特別舒服,”宋鶴眠輕聲說著,“我說這樣不行,你不聽,又哭又鬧,拽著我的衣服就要上嘴。”
江稚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床沿上,她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我?又哭又鬧?拽著你衣服?”
宋鶴眠點點頭,輕輕嘆氣:“沒辦法,我只能任由你親著,為了防止你第二天醒來翻臉不認人,我就拍了段影片,你看了嗎?沒看的話我給你點開。”
“等等等等,”江稚想起那段二十秒的影片就渾身燥熱,“那我衣服呢?我自己脫的?”
“對。”
這個是真的,他沒騙人。
“你說睡覺光著舒服,我說不行,你不依,還又吵又鬧的把我的衣服脫了,要不是我攔著你,你估計……就真的光著了。”
“……”
江稚坐在床沿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腦袋垂著,肩膀垮下來。她盯著自己光裸的膝蓋,聲音悶在胸腔裡:“……完了。我這輩子都沒法在你面前抬起頭了。”
宋鶴眠蹲在她面前,沒有站起來,也沒有接話。他安靜地看著她垂下去的發頂,過了幾秒才開口,聲音不高不低:“那你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江稚把臉埋進手掌裡,聲音悶在掌心裡,“可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換個星球生活。”
“沒事,”宋鶴眠壓著嘴角的笑意,抬手揉了揉她頭頂,“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江稚抬眸。
“畢竟你什麼樣子我沒見過,不過說真的之之,你對我有那種想法很正常,你現在是個大人了,激素水平上升,對親近的人產生想法是很自然的事。”
“……”
是這樣嗎?
她到底是有多飢渴啊。
宋鶴眠將她抱在床上,單膝下跪給她穿著拖鞋。
床上的人一臉天真問:“那我要是對別人這樣呢?”
宋鶴眠穿拖鞋的手一頓。
床上的人一臉無辜。
“你要是敢這樣對別人,我就把你的零花錢全部扣掉,一分不剩。”
江稚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嘴依然硬著:“……我有錢。我自己掙的。”
“你工資卡在我這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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