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就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對了，”林棠忽然想起什麼，“你老公不是醫生嗎？哪個科的來著？”
“心內科。”
“心內科？那不是跟心臟打交道的？”林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挺好的，你以後要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兒，他可以首接給你做心肺復甦。”
“……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我說的是實話啊，”林棠笑嘻嘻的，“萬一你哪天因為瞞著老公什麼事兒緊張到心跳驟停，你老公就近搶救，多方便。”
“……”
……
醫院。
宋鶴眠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己經快七點了。
今天下午收了一個急性心梗的病人，急診做了介入手術，從導管室出來的時候天還亮著，等他寫完手術記錄、跟家屬交代完病情、又把明天的手術排期核對了一遍，出來天就黑了。
他站在醫院門口的臺階上，鬆了鬆領口，深吸一口暮春微涼的空氣。手指習慣性地伸進口袋，摸到手機，螢幕亮起來，微信對話方塊安安靜靜——江稚沒有給他發訊息。
這倒不意外。那丫頭忙起來的時候，手機就像不存在。
他想了想，打了幾個字：“晚上想吃什麼？”
發出去之後，他把手機揣回口袋，走向停車場。
走了一半，又停下來。
街對面有一家甜品店。
想想，他也是好久沒給她買過蛋糕吃了。
宋鶴眠站在街邊看了兩秒，然後穿過馬路，推開甜品店的門
門鈴叮咚響了一聲。
店裡瀰漫著黃油和奶油的甜香。
宋鶴眠走到櫃檯前，低頭看著那一排小蛋糕。
“宋醫生？”
身後傳來一個女聲，帶著一點不確定的語氣，像是怕認錯人。
宋鶴眠轉過身。
沈若清走進來，齊肩短髮被晚風吹得有些亂。
她看到宋鶴眠的正臉，確認自己沒有認錯人，笑了笑。
“真的是您，”沈若清說，語氣比在醫院時隨意了一些，“我還以為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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