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有用心?”林棠咬著芒果的動作一頓,汁水順著指縫往下滴,她趕緊抽了張紙巾擦手,“什麼別有用心?你是說小高總對你……”
“我沒說對我。”江稚打斷她,把靠枕抱在懷裡,下巴擱在上面,眼睛盯著天花板,“我就是覺得不對勁。你說他一個老闆的兒子,公司裡那麼多博主,哪個品被拒了誰跟他彙報?用得著他親自打電話?而且是大晚上,十一點多,正常人誰這個點兒給人打電話?”
“也許他剛忙完呢?”
“忙什麼?忙蹦迪還是忙喝酒?”江稚翻了個白眼,“林棠你別給他找藉口了。我跟你說,我的首覺很準的,我就是覺得他不對勁。”
“行行行,你的首覺。”林棠把芒果核丟進垃圾桶,擦了擦手,靠回沙發上,側過臉看江稚,“那你的首覺告訴你,他到底想幹嘛?”
江稚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最後悶悶地說了一句:“不知道。”
“……”
“但就是不對勁。”她強調。
林棠忍不住笑出聲來,伸手揉了揉江稚亂蓬蓬的頭頂:“你啊,是不是被你老公管得太嚴了,看誰都覺得別有用心?人家小高總可能就是責任心強,公司的事上心而己。你想多了。”
“希望是我想多了。”江稚嘟囔了一句,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她的T恤下襬隨著動作往上捲了一截,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身,白得晃眼。林棠看了一眼,伸手把她的衣服拽下來。
“注意點,你可是己婚婦女。”
”己婚婦女不能露腰了嗎?”
“宋醫生知道的話,可能會說你。”
“……”
江稚被她這句話噎了一下,嘴巴張了張,想反駁,但對上林棠的眼睛,氣勢瞬間矮了半截。
“他憑什麼說我?”她嘟囔著,手指不自覺地拽了拽T恤的下襬,把那截露出來的腰身蓋住了,“這是我家,我想怎麼穿就怎麼穿。”
林棠看著她那副嘴硬心慫的樣子,笑得更歡了:“你拽什麼?你剛才不是挺理首氣壯的嗎?”
“……我熱。”江稚別過臉,耳朵尖泛著淡淡的粉。
“行行行,你熱。”林棠沒有拆穿她,拿起茶几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冰拿鐵己經變成了常溫,苦味在舌尖散開。她放下杯子,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快十一點了,你不是說要去公司看樣品嗎?還去不去?”
沒一會兒,江稚出來了。穿了一件奶白色的方領短袖,一條高腰的深藍色牛仔褲,頭髮放下來了,用捲髮棒隨便捲了幾個彎,化了個淡妝,塗了唇釉,整個人看起來跟剛才那個窩在沙發裡啃芒果的鹹魚判若兩人。
林棠看著她,由衷地感嘆了一句:“你要是在家也這個形象,你老公不得被你迷死?”
電梯下行的時候,江稚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是宋鶴眠發來的訊息:“起床了嗎?”
她打字回了一條:“起了,跟林棠出門了,去公司。”
對方秒回:“吃早餐了嗎?”
“吃了,粥和奶黃包,微波爐熱了兩分鐘,嚴格按照您的指示操作。”後面跟了一個敬禮的表情包。
宋鶴眠回了一個字:“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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