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琳琅沒搭理老僕的震驚,拿著鑰匙樂顛顛兒的跑到祠堂門口,打開了祠堂的門。
裡面立著一尊從未見過的神像。
那神像極其怪異,眉飛斜入鬢,怒目圓睜兇面獠牙,雙臂平舉,一手握著對鈴鐺,另一隻手三指做捻,指尖捏著一枚珠子。
盧凌風拿起點燃的蠟燭細看,不由得嗤道:“神?什麼神?”
店家神色莫名:“我不知道。”
“不知道?”蘇無名深感懷疑。
“但是它很靈,若是受了香火祭拜,便可以平安無事,若是不供奉香火,一到夜裡便會鬧鬼!”
“這神像從未見過我得拜拜。”說著,隨行在後的米陀忽然對著那神像跪拜:“我每次祭拜過神像之後,都會為神像拭去灰塵。”
說著,他起身捏著衣袖為神像拭塵,一雙眼睛卻死死黏在了那指尖的寶珠上。
湊近細看片刻,臉上露出一抹喜色,當即轉頭看向店家:“我今夜就想留在祠堂,我要徹夜祭拜神像!”
店家不願,他竟直接拿出了一塊金餅遞給店家。
看在金餅的面子上,就算店家再如何不願意,也只好吩咐老僕給他拿來一床被子,允許了他的要求。
一行人眼見沒什麼熱鬧,與其在外面看著個不知什麼來歷的神像挨凍,不如回店裡暖暖和和的喝酒吃肉,於是便陸陸續續轉身走了。
回到店內,裴琳琅第一時間就將先前看到的情形小聲告訴了蘇無名。
“我出去時,那老僕在門口的鐵環上繫了一條紅綢,還框我說是什麼......為了讓路過的山神瞧見,不來找他們的麻煩。
後來我藉著腹痛離開,一直等到老僕回了店裡才出來,隨後就聽見那祠堂裡似乎有動靜,便從後面繞過去,攀上了屋頂檢視。”
蘇無名忙問:“你看見了什麼?”
“有一夥人從那所謂的神像底下鑽了出來,其中一人翻窗而出,片刻後返回,不知交流了些什麼,他們就又回到了神像底下,也是這個時候,阿兄和盧凌風出來,借景抒情......”
“哎!好了,後面的事情我就知道了。”蘇無名連忙打斷了裴琳琅,沒讓她繼續說下去。
裴琳琅瞭然一笑從善如流的點頭,沒再繼續說下去。
同桌的幾人也都將裴琳琅的話聽在耳中,心中各有思緒,但面上卻沒有太多變化。
這時,店家忽然端著一罈酒去找了獨坐的姜山人敬酒。
費雞師一直留意著周圍,見狀當即揚聲挑刺兒:“哎?我說店家,我們這裡這麼多人,你怎麼就敬他的酒,不敬我們的酒啊?”
店家臉上的笑容一頓,翻著白眼瞪了費雞師一眼:“我樂意敬誰就敬誰,用得著你管啊!滾!”
店家臉上帶笑,話語中卻滿是嫌棄和警告。
費雞師可不是個吃壓力的人,當即起身指著店家控訴:“好你個店家!先前你罵我也就算了,如今我朋友們都來你這裡住宿,吃你的酒食,你當那一大塊銀鋌是白得的?!我這麼大數歲了,是來讓你罵的嗎?”
店家滿臉不耐煩:“倚老賣老是吧?好——我敬你,行了吧?等我敬完了山人,就敬你——”
說完,一轉頭臉上頓時堆滿了笑意,語氣溫柔的看著姜山人:“山人~我敬你。”
”。主店謝再“:度弧抹一起勾角,碗酒起舉人山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