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同時飲盡碗中酒,店主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隨著起身,她臉上的笑容才一點點淡去。
走到費雞師面前,將手中的酒罈往桌面上一放,抬腿架在身側的凳子上,胳膊肘抵著膝蓋,支出了手中的酒碗。
費雞師斜著眼睛睨了一眼,緩緩舉起空著的酒碗。
店主明瞭,冷笑一聲端起酒罈為他斟酒。
雖然兩隻酒碗一磕,正要喝時,店主忽然停頓:“光喝酒多沒意思啊,我們來玩點刺激的。”
費雞師送到唇邊的酒碗停下,眼神疑惑的看向店主。
店主揚唇輕笑,從懷中掏出一樣物件:“吐羅刀子!”
聽到這四個字,店內所有人的視線頓時集中了過來。
費雞師臉色一變,當即搖頭:“這個太危險了,不玩。”
“怎麼,你不敢?”店主言語激將。
費雞師眼珠一轉回答的圓潤:“不是不敢,而是我老費還想再多喝一百年的好酒!”
店主哼笑一聲:“那......這可就不是我不敬你,而是你——不值得敬。”
“哎......你!”費雞師不滿,身旁的蘇無名見狀連忙制止。
“好了老費,喝酒。喝酒。”
費雞師嘟嘟囔囔不情不願的坐下,店主見費雞師不上鉤,又轉頭去看盧凌風:“入店之時,你表現的到什麼英武,此刻可敢與我一起玩著吐羅刀子?”
盧凌風挑眉起身:“你這吐羅刀子我之前略有耳聞,曾流行於西域,早被大唐所禁,本人絕不參與!”
說完,滿身正氣的盧凌風坐回座位上。
店主一愣,大概是沒想到她隨便挑的一個人居然都這麼的——正氣凜然吧?
店主笑出聲:“虧我還以為你當真是個英武之人,如今看來也不過是個中看不中用的。”
“你!”裴喜君一聽,當即有些生氣,被盧凌風和裴琳琅一左一右拉住。
盧凌風對著她搖了搖頭,裴琳琅則是壓低了聲音,同裴喜君耳語。
“阿姐,此人明顯就是在故意激人與她一起玩著吐羅刀子,所圖尚不明確,但必有陰謀,不是謀財就是害命,不過嘴上說幾句罷了,莫往心裡去。
再說......”
裴琳琅瞥了盧凌風一眼:“某人中不中用,店主說了可不算。”
“噗咳咳!”裴喜君和蘇無名同時嗆咳了一聲,還有她身旁的盧凌風,臉色也有一瞬間的怪異。
裴琳琅抬頭看向蘇無名,見他正低著頭專注吃麵前的花生,剛想說什麼,忽然感覺腰間一痛。
裴喜君原本還在點頭,聽到最後一句當即瞪大眼睛,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伸出手指在裴琳琅腰間擰了一把:“裴小九!說什麼呢!都敢打趣我了。”
裴琳琅連連求饒,裴喜君這才放過了她,餘光瞥向身旁正襟危坐,像是對裴琳琅那番話一無所知的盧凌風時,心中又是一陣羞惱。
!了壞太是真!九小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