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人,她是獨立的個體。
他嘴唇不自覺的彎了下,算不上是笑,給她抹著眼淚,所以是不想同他待在一起嗎?
“你得在這兒陪著我。”
對於他的回答,成功徹底惹惱了阮棠,一把推開了他,“你清醒點好嗎?”這根本就不是她認識那個他。
就好像被什麼奪舍了似的。
“我很清醒,沒有我允許,你離不開的,乖點好嗎。”方才阮棠的美甲擦過他的脖子,留下一道紅痕。
只是輕碰了一下劃痕,注意力沒在它這兒,他的目光全在阮棠身上,帶著幾分病態。
他說的話阮棠信了。
確實沒有他允許這兒出不去也進不來,此時她對沈弋霄的命名是感到害怕的。
很奇怪吧,她也覺得。
“你讓我消化幾天可以嗎?”
“我最不中意你哭,你是知道的。”
阮棠伸手抹了抹眼淚,“我沒哭,你要怎麼樣才能放我離開。”
沈弋霄盯著她看了片刻,不語,轉身離開了房間,阮棠沒忍住眼淚再次落了下來,她也是需要時間去消化的,並不是說討厭他。
“壞人來的……”
夢在腦子裡迴圈播放著,她是害怕的,撈過手機分散著注意力,只要不去想。
以太陽同月亮的轉換開啟了新的一天。
沈弋霄從書房裡走了出來,他不知如何去同阮棠交談,放她回國麼?他不能答應。
他離不開阮棠。
扭動著主臥的門把鎖,想著去喚阮棠起來洗漱吃早飯,這些天是沒注意她的情緒。
他可以帶她出去走走散散心。
可阮棠沒在房裡,沈弋霄把整個房間裡帶著衣帽間一併找了個遍,心裡起了擔心,大步走了出房間,掏出手機搜尋著阮棠的定位訊息。
在阮棠鬧脾氣跑去浙江,當晚被私生追車受了傷,手機一併砸碎了,是他喚她的經紀人重新替她買了的手機,但手機先經過他手,為了防止阮棠下次再這般行為,他也是為了她的安全,在她手機裡設了個位置即時共享。
對於沈弋霄的這番行為,阮棠是不知道的。
而她在不傷害自己的前提下,靠著自己對沅樓的熟悉程度,跑進了小島背後的森林裡。
當時的百福便是圈養在這座森林,還給它設了一道門,一道回來沅樓的門,當然,知這道門的人不多。
阮棠在賭,她心底裡知道沈弋霄在意她,可不應該是這般的,她也有她的人身自由。
她在逼沈弋霄,她要回去,她不喜歡圈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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