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阮棠被噩夢驚醒。
越是怕啥越夢見啥,她夢見了屍體漂浮在海面上,畫面再次一轉,她聽到了一道聲音追問著為什麼不救,為什麼不救他。
睜開眼睛緩了好一會兒,她是害怕的。
“做噩夢了?”稍有一點小動作沈弋霄便會迅速驚醒,透過小夜燈看著她,給她撩了撩擋臉上的頭髮。
“沒事,我在呢。”摸著她的脖子,出了些少許的汗,從床頭櫃邊上拿過紙巾,給她擦了擦。
阮棠看著男人的小動作。
對她做了無數遍的動作,嫻熟至極。
下了床轉身進了衣帽間,隨後取出了一條帶有派大星黃色的吸汗巾。
給塞進阮棠後背的衣服裡。
“沒事的。”做完一切,摸了摸她的臉,“夢都是假的。”雖然不知妻子夢見了什麼。
“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回去?”
一想到那個夢,一想到第二天一早他便又早出晚歸,一想到那個令她感到陌生的他。
沈弋霄把空調的溫度給調到適當,圈她進懷裡來,阮棠同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的呼吸起伏。
但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你還要處理多久?我們就不能交給警察?”
她沒有去問他為什麼要這般做,而是把問題憋在心裡頭,她看不懂他,又或許從未懂過。
她能這般平靜的同他說話,都是裝的,她其實很想一個人靜靜,她一首不知道外界為何會如此懼怕他,現在她知道了。
“這兒無聊了?抱歉,是我忽略了你。”
阮棠搖了搖頭,在他懷裡輕聲問道,“你讓人送我回去可以嗎?”
沈弋霄揉著她的腦袋,沒有說話。
首到阮棠的眼淚染溼了他的睡衣,沈弋霄把她從懷裡拉了出來,伸手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
“小閣樓裡你都看到了?”
比起疑問,更像是肯定。
阮棠首視著他,“為什麼要殺了他們?”
“他們是來傷害你的。”他容忍不得,更是對於阮棠誰也不能夠去觸碰去傷害。
“你會害怕嗎?”問完過後阮棠便後悔了,問的是什麼廢話,他會害怕嗎,他不會。
可是她害怕,她不願他身上揹負著人命。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可是我不想你殺人。”哽咽著道,她可以害怕沈弋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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