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情況?
思索了片刻沒有想明白,安昌暫時將這事記在心底。
“好了,想離開鏢局的現在就可以走了。”
在場沒有一個人有動作,誰都不是傻子。
“行,既然都選擇留下,那麼我們來說下規矩...”
等安昌再次從鏢局出來,心底既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又彷彿被一根繩緊繃著。
“阿昌。”
聽到身後傳來的喊聲安昌下意識回頭,迎面而來的就是被丟過來的一把匕首,他條件反射接過。
不等他問,趙洪解釋,“梁哥知道你每天要往返縣城,這是給你防身的。”
安昌嘴瞬間咧開,“幫我謝謝梁哥。”
懷裡揣著一把匕首,安昌底氣提升不少。
這些日子安昌來往縣城跟門口這些守衛早就混熟,知道他是青遠鏢局的人,這些守衛也會給幾分面子,對於他懷裡的匕首基本上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踩著輕快的步伐回到家,安昌第一時間把抱上大腿的訊息告訴給安溪。
安溪激動得原地起跳,把她爹的馬屁拍了又拍。
等冷靜下來後兩人商議起正事。
到時候跟鏢局的人一起走純靠腿可不行。
安溪老早就羨慕那些逃荒路上駕馬坐車的人了。
正好家裡的銀錢還有近二十兩,是她跟她爹商量留下來買牲畜的。
“不過眼下城門的情況不容忽略。”
他估計前腳剛駕著車從縣城離開,後腳就要被人給搶了,恐怕買的牲畜都要被人給殺了吃肉。
“這有何難的,等晚點我帶著幾個弟兄護送你回去。”
次日聽到安昌為難的話,趙洪大手一揮,表示都不算事。
安昌說出來就是這個意思,立馬順杆往上爬,“那就謝謝洪哥跟兄弟們了。”
得益於鏢局在馬市有熟人,安昌買完騾子跟車架身上還餘二兩,他拿出一兩請兄弟們吃酒,被趙洪等人笑著送回了大河村。
果真如安昌所料。
他們剛出城門就被十來個流民尾隨了,瞅著騾車就要消失在眼前,這些人顧不得什麼,不顧死活站出來攔路。
坐在車架正在教安昌駕車的趙洪眼也不眨,不減去勢,隨著幾聲慘叫,攔路的人直接被撞飛,不知生死。
直至騾車被倒地的人攔住去路,他才牽了一下韁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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