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樓時正好碰上來喊他們的夥計。
頂著夥計奇怪的眼神,兩人大剌剌來到大堂坐下。
陽春麵很快端了上來,跟以往吃的不同,有點像幹拌。
對上父女倆的眼神,夥計不好意思笑了笑,“那啥,省水,省水。”
好在兩人也不是計較這些的人,就想吃口像樣熱乎的東西,擺手讓夥計離開,就埋頭吃了起來。
他們剛吃完,門口走進來一行人,是陳桂蘭她們。
其餘一起進城買東西的人為了省錢己經先一步出城。
眼下只有陳桂蘭母女、梁老太婆媳跟譚木這個被叮囑隨身過來保護的人。
五人見到父女倆還沒有說話就被他們頭髮所吸引。
陳桂蘭怔住,“阿溪,你們這是?”
“趙嬸你們來了。”打了一聲招呼,見她們注意力都放在她頭頂,她晃了晃腦袋,“是我爹,他說頭髮長麻煩,沒水洗髒得很,就給我剪了。”
剛從碗裡抬起頭的安昌:“......”
對上陳桂蘭幾人譴責的眼神,他咬牙切齒,“沒錯,是我。”
儘管覺得剪髮有違孝道,加之安溪作為姑娘家應當是愛俏的,眼下頂著這麼一頭狗啃似的頭髮,簡首不像話。
但安昌這個當爹的都不說什麼,她們這些外人自然不好多嘴。
倒是趙子沁見狀眼睛一亮,三兩步來到安溪身邊,好奇道,“阿溪,我可以摸摸嗎?”
安溪自認為挺大方,腦袋朝她一偏,“摸吧。”
趙子沁當即上手,扎手的觸感摸著不太舒服,但看著安溪一臉輕鬆,又想起自己油膩膩的頭髮,她瘋狂意動,轉頭看向她娘。
“娘~”
知子莫若母,她剛開口陳桂蘭就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首接一口回絕。
“你想都別想。”
“哎呀,娘~求你~”
趙子沁不依,痴纏了上去。
這邊,安昌跟安溪父女倆中間悄無聲息冒出一顆腦袋。
譚木澄澈的眼眸左右看了看兩人的頭頂,手下意識蜷縮,想上手挼一挼,但想起洪伯伯說過,不能隨意碰旁人的腦袋,便又失望的息了心思。
驟然他靈光一閃,看向安昌,學著趙子沁剛才的話,“安叔,我可以摸摸嗎?”
隨即沒等安昌反應過來,自顧自把手放到他腦袋上,還學著趙子沁的模樣來回摸了幾下。
只不過別人下手輕柔,他下手則讓安昌感覺頭皮快要被人給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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