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皇爺爺陳玄陳戰卻嘆了口氣：“我東陽立國三百餘年，可無一人能修煉那《練氣訣》。空有修仙之法，卻無修仙資質，徒之奈何......如今你既然練氣有成，按祖制，玉簡當歸你。只是羽兒，可否答應朕一個要求？”
“父皇但說無妨。”
陳戰看著他，目光復雜：“按祖制，皇位傳承有兩條規矩。一是修為達武道宗師，便須傳位下一代，你皇爺爺便是如此。二是年滿六十，無論是否達到宗師，都要傳位。朕今年五十有六，還有四年便要退位，傳於太子。”
陳戰頓了頓：“可朕知道，老二不會甘心。朕要你再留四年，待太子安穩即位，如何。”
陳羽上前一步，拱手道：“父皇放寬心，兒臣答應便是。只是兒臣日後若去了仙門，不知何時能歸，因此不想出宮開府。這四年，就讓兒臣待在宮中，多陪陪母嬪，可好？”
陳戰聞言，欣慰一笑：“這都是小事，朕答應你。”
他轉頭看向林公公，聲音裡帶著激動：“大伴，快去將太上皇請來！就說......朕的六子，練氣成功了！”
“老奴遵旨！”
林公公快步離去，不過一炷香工夫，便引著一位頭髮花白。精神抖擻的老者回到御書房。
老者一進門，目光便急急掃過，落在陳羽身上：“戰兒，你說的可是真的？羽兒真的......練氣成功了？”
陳戰無奈的看著老父親：“父皇，您讓羽兒露兩手便是。”
太上皇陳玄，緊緊盯著陳羽。
陳羽也不多言，抬手，掌心“噗”地騰起一團赤紅火焰，靜靜燃燒。接著他手指微動，御案上幾本奏摺無風自動，凌空浮起，隨著他指尖輕點，悠悠起伏。
陳玄看著這一幕，蒼老的手微微顫抖。
“錯不了......錯不了......”他喃喃道，眼中竟有淚光閃動，“我陳氏......終於出了個仙緣子......”
陳玄顫抖著手，從懷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簡，通體溫潤，隱隱有流光轉動。老者蒼老的手輕輕撫摸玉簡，彷彿觸碰著三百年的等待。
“沒想到，老朽有生之年，還能等到這一天......”他將玉簡緩緩遞向陳羽，“羽兒，此乃老祖所留玉簡，今日......交予你了。望你好生修煉，他日若有所成，莫忘了......你在這世間，還有一個家。”
陳羽雙手接過玉簡，觸手溫涼。他看著眼前激動的皇爺爺，又看看一旁目露欣慰的父皇，心裡某處軟了一下。
“皇爺爺放心，”陳羽輕聲道，“等日後孫兒成仙了，哪怕你們都（嘎了）......孫兒也能從時光長河裡，把你們撈出來。”
這話說得認真，卻把三人都逗笑了。
陳戰搖頭笑道：“那父皇可等著了。”
陳玄也抹了抹眼角，笑罵：“渾小子......”
夜色已深。
陳羽將玉簡小心收起，拱手行禮：“天不早了，兒臣該回去了。父皇。皇爺爺，也早些歇息。”
陳羽退出御書房，身後，御書房內的燈火久久未熄。
陳玄與陳戰相對而坐，許久，陳玄才緩緩開口：“戰兒，我陳氏的機緣......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