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亞歷山大衝回艦橋時,看著眼前的一切,亞歷山大只有一種從上帝到佛祖,從帝皇到圓環之理,亞歷山大只想給這些大能中的隨便哪一個給磕一個的衝動。
因為剛剛那一發剛剛那發命中奮進號的炮彈,砸在了奮進號的槍炮指揮站上。
雖然沒有直接命中艦橋,但是爆炸的衝擊力,還是讓艦橋中從艦長到舵手在內的軍官與水兵們,此時都血流滿面的躺在地上,基本上都只剩下了哼哼的份。
而能夠躺在地板上哼哼還算是好事,看著眼前的一切汗毛倒豎的亞歷山大明白,如果自己之前沒有跑到後甲板,去看水兵們拋下水雷的進度,順便在四號炮位指揮了一次齊射的話,那麼自己現在肯定已經和槍炮指揮站上的其他人一樣,已經完全分子化了。
雖然後怕,但是現在完全不是後怕的時候。
亞歷山大在向甲板上吼了一嗓子,讓最近的水兵們過來,將艦橋裡受傷的軍官和水兵搬到甲板下之後。
快步衝到舵輪旁,從已經昏迷的舵手那裡接過了舵輪。
在接過舵輪的那一刻,亞歷山大發現自己視野中的系統投影又發生了一點小小的變化,那就是現在亞歷山大能夠不借助儀表直接看到奮進號此時的前進速度以及輪機狀態。
不過此時的亞歷山大已經顧不得太多,當場就用一種幾乎是恨不得讓奮進號原地掉頭的力度,開始掄起了手中的舵輪。
經常指揮一戰驅逐艦的朋友們都知道,作為一個前雷達時代的船隻,像是火控雷達之類的東西,對於它們來說完全就是隻會出現在科幻作品中的存在。
此時戰艦上的觀測與火控,完全是依靠槍炮官與炮組的目力來校準。
所以在這種對方已經對自己取得了有效命中的情況下,首先要做的就是和某個斯拉夫賽博大牢中做的事情一樣,讓船隻在海面上像是精神小夥騎摩托一樣扭動起來。
這讓就能夠讓對方暫時失去對於自己的精確炮擊資料,從而改善自己的處境。
在猛掄輪機的同時,亞歷山大還叫住了一個前來搬運那些受傷軍官的水兵,讓他站在艦橋中的那些傳聲筒前充當傳令兵。
「現在對著那些鐵桶喊,對就是那些。」
讓那個滿臉寫著『頭,這事你真要我來幹?』的水兵站在傳聲筒前後。
亞歷山大開始下達他的指令。
「對著管子喊!通報全艦:艦橋中彈,艦長負傷!我是槍炮副官,現在由我接管舵輪和指揮!通報輪機艙,不管發生什麼,不準減速!給我全速前進。」
吼完這一嗓子,亞歷山大扭頭透過艦橋中滿是裂痕的玻璃看向普魯士船隻的方向。
現在那些紅框距離自己更近了,現在亞歷山大總算是看清了這些普魯士戰艦的輪廓,他們的灰色塗裝有效的讓他們與夜色融為一體,即便是現在如果沒有框的話,亞歷山大也只能看到三個海浪中模糊的影子。
以及一艘燃燒中的艦船,顯然剛剛的那輪炮擊中,奮進號並不是那個唯一的倒黴蛋,普魯士人也付出了代價。
現在那個普魯士倒黴蛋,不知為何已經脫離了編隊。
或許是輪機受損?又或者是別的什麼原因?
亞歷山大此時已經顧不得多想,在大致計算了一下炮擊引數之後,亞歷山大開始指揮炮組攻擊衝在最前面的那艘艦船。
「目標修正!瞄準最前面的那艘普魯士戰艦!距離三十三鏈!提前量——左二!四號炮組!一發校射!準備!」
在下令開火前亞歷山大穩住了手中的舵輪,讓剛剛因為自己猛打舵輪而劇烈橫搖的奮進號有了那麼一刻難得的穩定。
而就在艦船穩定下來的瞬間,亞歷山大下達了指令。
「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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