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是,就算是自己有系統,有這彷彿開掛一般的準頭,自己這次大機率是能夠活下去的。
然後亞歷山大就是一憂,作為一個wows玩家,亞歷山大對於海軍戰艦也算是有那麼一點了解。
通常來說,能夠這麼一輪齊射就送走對方的戰艦,基本上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就是自己一發蒙中了對方的彈藥庫,要麼就是自己一發蒙到了對方的魚雷發射管上。
魚雷這種玩意就和水雷一樣,為了確保能夠一發就帶走一艘船,而且是上到戰列,下到驅逐的所有船。
所以魚雷的裝藥量通常都十分喪病,不裝一個幾百斤高能炸藥的魚雷你都不好意思和別人打招呼。
而連裝的魚雷發射器就更是將這些高危物品都聚集在了一起,一旦被命中魚雷產生殉爆,基本上就相當於幾百枚驅逐艦口徑的炮彈同時命中了一個地方。
這種威力的殉爆,足以在瞬間將那艘倒黴驅逐艦或者說大型魚雷艇給撕成兩截。
遠處那艘先是起火,然後斷成兩截開始下沉的普魯士戰艦,顯然就是被自己剛剛那輪齊射給蒙到了魚雷發射管上,是一個純純的倒黴蛋。
但是抽人魚雷管一時爽,被人抽到水雷上那可就火葬場了。
在又猛地掄了一下舵輪,給普魯士槍炮官的計算再添了一些麻煩之後,亞歷山大對那個被自己臨時抓包的傳令兵喊道「問一下船尾!那些見鬼的水雷還有多少在船上,還有!通知魚雷組,修改發射資料!」
亞歷山大看向那些還在逼近的普魯士戰艦,開始尋思自己要不要乾脆直接調個頭,在調頭的同時射一波魚雷,看看這些普魯士瞎子們會不會直接撞上來。
按照艦隊中流傳的說法,自己的船在全速的情況下,應該比普魯士人的船要快上幾節,如果自己一心想跑的話,這些普魯士人是追不上自己的。
這次出海,雖然沒有能夠成功布雷,但是奮進號擊沉,擊傷普魯士驅逐各一艘,也算是對得起軍餉了吧!
只是這裡就有一個小問題,那就是那些見鬼的水雷究竟有沒有都拋進海里,如果沒有的話,這個時候調頭,那基本上和自尋死路沒有區別。
就在亞歷山大為要不要跑路而感到糾結的時候,就在距離亞歷山大不遠處普魯士第33魚雷艇半區艦隊的旗艦V-182上。
這支艦隊的司令卡爾。馮。施泰因巴赫少校正死死地盯著正在夜色中逃竄的奮進號。
他的雙手死死地握著自己的望遠鏡,他握的是如此的緊,以至於他的皮手套與望遠鏡上的防滑用的皮革之間都發出了皮革纖維撕裂時的「吱吱」聲。
在那艘羅斯人該死的驅逐艦開火之前,本來今天的一切都十分美好。
他們按照海軍截獲的電報在這片海域攔截並伏擊羅斯人準備前往梅梅爾佈雷的艦隊。
在海上吹了半個晚上的海風之後,雖然距離預定地點稍微有些偏,但是瞭望員還是在那些羅斯戰艦發現他們之前,先發現了那些羅斯戰艦。
於是卡爾少校指揮艦隊向那些還沒有察覺到他們出現的羅斯戰艦靠了過去。
僅僅是第一輪炮擊,他們就命中了一艘堆滿了水雷的羅艦,那艘船當場就像是被卡車撞過的吉娃娃一樣從海面上消失。
而此時那些笨重的羅斯戰艦似乎還沒有注意到他們,這讓卡爾少校準備再接再厲,將這些愚蠢的羅斯人和他們的戰艦一起送進海里去餵魚。
在這一刻,卡爾少校似乎已經看到了一枚二級,甚至是一級鐵十字勳章,正在向自己招手。
然後那艘該死的羅斯戰艦,就像是抽風一樣,連續命中了V184號艦,讓這艘船的輪機出現了故障,不能再全速前進只能暫時脫離編隊。
不過自己也在還擊中命中了那艘戰艦的艦橋,豐富的服役經驗告訴卡爾少校,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剛剛指揮那艘羅斯戰艦打出這種精準齊射的羅斯人應該已經和他們的艦橋一起完蛋了,自己接下來就只需要考慮怎麼收割這剩餘的兩艘羅斯戰艦了。
本來卡爾少校認為自己的厄運已經到此為止了。
然而卡爾少校沒有想到的是,那艘羅斯戰艦就像是沒有被一發敲中艦橋一樣,突然開始在海面上扭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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