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林夏知道怎麼回事,原來是自己的外號傳出去了。
楊廠長這是打算把自己拉去擋酒,不過林夏心裡也很樂意,反正他有空間,又不是真的喝這麼多,還能免費吃喝,還能拉關係,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林夏心裡滿是好奇去哪裡?連忙追問。
“廠長,咱們這是要去什麼場合辦事?”
楊廠長嘆了口氣,慢慢解釋起前因後果。
“是紅星軋鋼廠那邊託人遞話,他們郭廠長親自設宴,請我過去赴席。現在的行情你也清楚,我們電子管擴產之後,需要特種鋼材配件、精密金屬零部件訂單也在增加,不過第一軋鋼廠、第二軋鋼廠體量都比紅星軋鋼廠大得多,家底厚、產能足,大家都盯著咱們手裡的訂單。”
紅星軋鋼廠,沒想到業務上也有交集,林夏沉吟片刻,試探著開口。
“原來是他們有求於我們。那既然選擇這麼多,咱們婉拒掉這場飯局就可以了吧?”
楊廠長無奈地擺了擺手。“話是這麼說,可對方的郭廠長當年和我是同一個軍區出來的,現在關係都託到這裡了,我怎麼也不能一點面子都不給。可酒局上免不了輪番敬酒,我年紀上來了,肯定扛不住猛灌烈酒。”
林夏明知故問的說道:“所以您叫上我,是需要我幫著應酬擋酒?”
楊廠長坦誠地點頭,語氣也放鬆了不少。
“正是這個意思。席間對方肯定會藉著敘舊、談合作的由頭不停勸酒,你現在可是我們廠裡的頭號酒簍子,治安科科長的身份,也不丟面子,剛好幫我分擔一下酒局上的壓力,幫我擋掉一些不必要的敬酒,別因為喝酒誤了咱們廠裡的合作談判底線。”
林夏立刻挺首脊背,鄭重應下。
“廠長您放心,我肯定完成任務,也會守好咱們廠裡的利益,不會耽誤正事。”
對於林夏的表態,楊廠長很滿意。
行政樓門口,等林夏他們過來,這裡己經停好了一輛吉普車嘎斯69。
楊廠長坐在副駕上,司機是楊廠長的警衛員,林夏坐在後排的硬板座椅上,避震也不行,舒適性很差,和後世的小車沒法比,不過還好有帆布篷,能遮陽擋雨。
等嘎斯69的引擎慢慢熄了火,一路顛簸過後,車身還輕輕晃了兩下。警衛員司機立刻下車,拉開副駕的車門,楊廠長邁步走了下來。坐在後排的林夏扶著車框起身,揉了揉被硬座椅顛得發酸的腰,落腳站定。
紅星軋鋼廠這邊的人早就候在廠區大門裡的空地上,為首的紅星軋鋼廠郭廠長往前快步迎了過來,後面還跟著兩個三西十歲的中年人,格外眼熟,其他其他幾個林夏不認識,不過神態都格外謙恭客氣。
郭廠長伸出雙手迎上去,語氣格外恭敬“楊廠長,您一路坐車奔波,受累了,我們己經在這兒恭候多時了。”
雖然大家都是廠長,但是郭廠長和楊廠長可是差了整整兩級。
楊廠長從容客氣地回握,“郭廠長,不必這麼客氣,你都特意邀約,我肯定得抽時間過來一趟。”
說完他往旁邊側了側身,把身側的林夏引薦給對方:“這位是我們廠治安科的林科長,也是轉業回來的同志,今天跟著我一起過來。”
郭廠長也客氣的和林夏握手,楊廠長特地把林夏一起帶過來,那肯定是親信。
“林科長這麼年輕就己經是科長了,真是年輕有為。”
林夏也禮貌回應,“郭廠長,您好,您過獎了。”
跟在郭廠長後面的李懷德,沒想到林夏是科長,他這個後勤主任也才是正科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