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汾酒雖然已經和茅臺爭國酒這個稱呼上已經落了下風,但是汾酒現在在北京可是比茅臺受歡迎。
相對醬香型的茅臺,大夥現在還是比較喜歡清香型的汾酒。
怎麼說汾酒也是開國大典的國宴酒,只不過領導太喜歡茅臺,在領導的力薦下,僅過一年,國慶的國宴酒就變成茅臺了。
後來汾酒和茅臺爭國酒的時候,還是領導以總理的身份,敲定茅臺為國酒。
所以茅臺有今天,真得給領導磕幾個。
雖然茅臺現在是國宴用酒,但是現在它在受歡迎的程度上還是比不過汾酒,汾酒現在是白酒界公認的老大,在北方知名度極高,是高檔宴飲的首選。
等眾人落位,林夏先給每人斟酒,然後舉起杯,滿帶笑容的說道,“今天這頓菜,麻煩柱子了,之前大夥幫忙搬傢俱,也在這杯酒裡,我先敬大夥一杯,祝大夥以後前途光明,日子越過越好。”
說完,林夏一飲而盡,眾人也紛紛舉杯喝下去。
何雨柱喝完酒,招呼眾人吃菜,“大夥嚐嚐我的手藝,今天也就多虧了林哥,不然你們可沒這個口福。”
林大海第一時間夾起滷大腸吃了起來,忍不住讚歎,“柱子,這滷水不錯,入味,手藝不錯,不比飯店的廚師差。”
閆解成吃了一大口滷豬頭肉,差點被美味迷暈了,他都記不得上次大口吃肉是什麼時候了。他連忙說道:“柱子哥這肉滷的又入味又香。”
許大茂也夾起一塊雞肉嚐嚐,覺得不錯,難得沒有打壓何雨柱,“要說做飯,傻柱還是可以的,沒有浪費我的老母雞。”
劉光天兩兄弟也點頭表示同意。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反正都喝得有點高興了。
眾人也開始聊開了。
聊著聊著,閆解成就發起了牢騷,“林哥,你是不知道。我目前還沒個正式工作,一個月打散工,也就能掙個十塊錢左右。我爸讓我交伙食費。住宿費還有之前的撫養費,每個月要交八塊錢。剩下的兩塊錢,我出去想買包煙都要猶豫半天,說實話,這頓飯是我目前吃過最好的一頓了。”
林夏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閆解成是老大,以後要負責養老,現在要他交撫養費,那他以後還要不要給你養老。
劉光天聽閆解成講完,也忍不住說道:“解成哥,你那還算好的,你看我呢,天天捱打。我這身上全是傷,都沒把我當成兒子,我以後肯定不給他養老。” 說完還瞄了劉光齊一眼。
眾人聽完劉光天的話,大夥忍不住看向劉光齊。
劉光齊看到大夥看著自己,面無表情說道,“我爸沒打過我,但是我也攔不著我爸,我怕他到時連我一起打。”
就劉海中那典型的封建大家長做派,劉光齊不光是長子,簡直是劉家太子,現在還考上了中專,如果劉光齊肯為劉光天和劉光福說話,還真可能攔住劉海中。
也不知道劉光齊看到兩兄弟被打,是不是心裡有了陰影。
但是不管怎麼說,就劇中劉光齊的表現來說,在林夏看來,就是個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對於劉光齊說的話,林夏並不理會,看著劉光天和閆解成說道,“光天,你現在也初中了,等過兩年,你也畢業了,你到時可以搬出去住,解成,你也是,實在受不了,你可以提出分家啊,以後等她們老了,你給他們養老不就行了。”
“至於工作指標,我也沒有,也幫不上你們,如果我以後那個工廠招工,我收到資訊,可以告訴你們。其他的就靠你們自己了。”
閆解成激動到說道,“林哥,太感謝你了,已經夠可以了,我以後肯定會報到你的。”
劉光天也跟著點頭。
其實工廠招人,除了給街道辦的名額,自己都會留一部分名額的,只不過有資訊差,一般工廠都不會大肆宣傳,這也是為了照顧廠裡的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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