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沿途只要碰到鬼子就是一頓掃,打完瞬間又換一隻。
現在他己經顧不上什麼隱藏了,救人要緊!
“於培義,抱住我脖子,堅持住!”許三大吼著,一路狂奔。
後面的班長等人很快就掉隊了,但許三沒有在意,他一路為他們清路,相信他們慢一點不會有什麼危險。
許三一口氣跑了十幾里路,還揹著個人,這要是沒有系統的強化,打死他也做不到。
後面沒有鬼子了,他才順暢得多,將槍收起,全心全意的奔跑。
就在他頭暈眼花的時候,終於看到自己的陣地,“快...,快...,叫軍醫,他負傷了...”
許三邊喘邊說,他感覺自己喉嚨裡開始冒煙。
戰友們認識他,特別是周連長,叫了幾個人接過於培義,然後一起,飛速的朝著師長的指揮所跑,那裡有軍醫,也有好藥。
許三坐下來狂喘好久才平穩了呼吸。
然後在戰壕裡找了個土疙瘩坐下,靠著土壁開始休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連長周道深來到旁邊坐下,並遞了一根大前門過來。
許三接過,他就趕快劃了一支火柴,送到了嘴邊,許三湊過去吸了一口點燃。
周連長再把火柴移到自己嘴邊,把煙點燃。
“於培義救過來了,但失血過多,要送到後方休養。多虧了你及時送到,要是再晚一點,就要沒命了。”周連長吐了口煙說道。
“能活就好,我也少了個遺憾,希望他能活到這場戰役結束。”許三嘆了口氣說道。
“於培義是個女孩!”周連長突然說道。
“什麼?”許三大吃一驚,相處了兩天,他還真沒看出來,只不過皮膚好一點而己。
“她是我親自招進來的兵,我在她家鄉的時候,她要求加入我們,要打鬼子,要做花木蘭。我看她很堅決,人也實誠,而且能吃虧,就向上面彙報,沒想到同意了。”周連長說出了原委。
許三隻覺得鼻子有些酸,本來戰爭讓女人走開,但我們這場國難之戰,卻導致了很多婦女兒童參與了進來。他們獻出了或年輕、或幼小的生命。
這才有了後世歲月靜好的安穩時光。
“長官,你覺得我們這裡能守多久?”周道深問道。
他自己也就二十西歲,黃埔七期。他覺得許三比自己還小,開始看他軍銜比自己高,不知道原因。但現在,只打了兩天的仗,他就服氣了。
這個人是一個殺神,就這兩天,他一個人殺的鬼子,怕是比他一個連加起來都要多。
更可怕的是,昨天他居然一個人擊落兩架飛機。
他根本不是人,他是一個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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