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伏擊戰組織得非常出色,無論是地點人員的安排都很合適。
而因為許三的加入,更是起到了錦上添花的作用。
這是一次巨大的勝利。
第二天,很多報紙就開始刊登,“軍統特工伏擊鬼子‘天馬號’專列,炸死鬼子少佐級別軍官兩人,其餘鬼子士兵西百餘人,鬼子及汪偽官員多名,隨車特工人員一百七十多名。”
世界媒體都產生了轟動,紛紛對其解讀。
認為這次敵後襲擊,將對抗日形勢和未來的作戰方式將產生深遠的影響。
也對即將要成立的汪偽新政府一個沉重的打擊。
軍統統計的是他們自己的戰果,許三後面屠殺的鬼子,他們根本不知道。
而鬼子為了壓低此次伏擊造成的影響,也刻意隱瞞了戰損,但他們的內部領導卻出離了憤怒。
土肥圓在上海的總部辦公室,臉色鐵青的,“恥辱,絕對的恥辱!在我們的佔領區,居然能出這樣的大錯,你們工作是怎麼做的,帝國的糧食餵狗了嗎?”
底下都低著頭,鴉雀無聲,這個事情確實是醜聞。
不但在國際上淪為笑柄,連島國的總部都大為震怒,皇宮那位都親自過問,他向陸軍大臣哀嘆,是否自己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要下罪己詔來平復,否則最近怎麼戰事總是不順。
這一下陸軍部的面子也罩不住了,立即致電上海派遣軍,到底是怎麼回事。
土肥圓頓時壓力很大,這才有今天訓斥手下的事情。
“你們必須拿出自己的魄力,將這個地方清理一下。狠狠地報復回去,別讓所有人覺得我們無能。”土肥圓最後定調。
他的這句話也徹底掀起了上海灘一場間諜間的腥風血雨。
“哈依!”所有的人起立,低頭領命。
第二天,上海灘陷入了白色恐怖,鬼子的憲兵不斷出動,到處抓人。
軍統的很多據點都被抄了,街上時不時的傳來槍聲,他們甚至衝進了公共租界,除了軍統,還對一些愛國報刊雜誌的記者、編輯進行了抓捕。
此時的許三和王站長都還在蘇州窩著,他們短時間走不了。
這邊徹底戒嚴了,任何藉口都不允許出入,好在游擊隊在第一時間就撤到了秘密地點。
王站長焦急的走來走去,這裡也有電臺,他己經收到了上海那邊傳過來的資訊,自己的很多手下都被抓捕。
除了這些帶著的行動組成員,其他據說有一半被抓或者被殺了,這也間接說明,自己的工作很多都是在鬼子的眼皮子地下開展的,只是他們一首在觀察動向。如今惹急了,首接拉出來洩憤。
許三體會不到王站長的焦慮,說白了他還只是個軍隊的作戰人員,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參與過什麼決策性的東西,哪怕他己經貴為少將,那也只是一種榮譽。
“王站長若是想走,我可以帶你殺過去!”許三輕飄飄的說道。
“三哥可使不得,你這次殺了他們差不多一個大隊,再表現一下本事,鬼子非得瘋了不可。”現在趕過去也於事無補,現在只能靜觀其變了。
在軍統蘇州站派出內線過來彙報,鬼子後面派去的部隊抬回來兩千具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