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游擊隊進攻的時候,犧牲了西百多人。
那麼鬼子就有差不多一千五百多了,結合專列的人員組成,可以推到至少有八百多的鬼子屍體是後續增援部隊的。
而做斷後攔截的人就一個,那就是許三。
至此,王站長對許三是徹底服氣了。
他現在叫三哥的態度和之前都不一樣了,原本從檔案裡看到許三今年不過二十歲,就比他這個科班出身,家世又好,年齡二十六歲的上校都高一級。
他多少是有些不服氣的,認為許三的升級有很大成分是上級為了鼓舞士兵士氣,提振國人對戰場的信心,才將他抬到少將銜的。
他覺得許三本事應該有,但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少校銜,比較合適。
但許三過來後,兩件事徹底改變了他的觀感。
第一件當然是黃金劫案,按他撤回來的手下描述,鬼子反應太快,他們根本來不及奪取黃金。結果,人家許三給拿來了,還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第二件就是昨天的戰鬥,本來把鬼子裝甲車漏過去是一個失誤,他們的火力足以守護落水後在車廂裡還生還的鬼子。就在他們損失了不少戰友,一籌莫展的時候。又是許三出頭,他很快的讓裝甲車啞了火。隨後,鬼子的正規部隊上去,又是他進行了阻擋,讓游擊隊從容撤走。
而內線說的,近九百多的鬼子,都是許三做的貢獻。
這是何等厲害?
別說少將,哪怕是中將,王站長此時都不會有任何不滿了,只有欽佩。
他本來想上報,但沒想到鬼子對外隱瞞傷亡資料,這樣一來,如果自己報上去,就有虛報軍功的嫌疑,畢竟自己組裡的人都不能作證,鬼子又不承認。
這事就這麼耽擱下來了,只是他發現許三對自己的功勞,是一種淡漠的神情。
他曾對許三說,“三哥的功勞不好單獨記,只得列在這次伏擊計劃上。將來有機會我會單獨向上彙報你阻擋鬼子,並擊殺鬼子近千人的大功。”
但許三卻淡淡地說道:“王站長還是先忙自己的事情,功勞的事情不急於一時。以後機會多得是,抗日才剛剛開始。”
這股大氣、淡然,絕對不像這個年齡的人說出的話,但人家就不是普通人。
“殺敵不過是工作而己,算什麼功勞?”他不知道這才是許三內心的想法,他來這裡是為殺敵,而不是為功勞的。
鬼子的戒嚴首到七天後才放開。
著急上火的王站長立即帶著許三,坐上商行的的車子飛快的趕往上海。
只是當他回到自己的秘密據點,接過手下人遞過來的被害人名單,他的手都開始打抖。
“怎麼會這麼多?怎麼會這麼多?”他搖著頭,快速的往下看。
然後跌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為什麼我們的據點,有這麼多都暴露了?”
他憤怒的對著手下喊道,但他想要的不是答案,也是發洩一種情緒。
剛剛獲得絕大戰績,現在就又接受巨大打擊,這是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