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是鋤奸隊,這個念頭在陳二鬼子腦海一閃而過。
自從跟了鬼子,自己天天擔心這個,現在是怕什麼來什麼,下輩子再也不做漢奸了。
“停下!”
就在匕首已經抵在胸口的時候,傳來了一聲低喝。
兩個蒙面人抬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許三。
“許長官!”
其中一人忍不住脫口而出,他的刀子沒有刺下。
許三看既然有人認識自己,這事就算穩定了,他轉身把院門關上。
“把他抬屋裡去,我有事問他。”許三吩咐道,能叫他長官的,那肯定以前是下屬來著。
果然,兩人把陳二鬼子抱進了屋裡,他本人看到許三救了他後,也沒敢說話和掙扎,安靜的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許長官,你怎麼來了?”那人說著就要去拉臉上的蒙面巾。
“慢著!”
許三阻止了他的動作。
那人瞬間明白,“你也留活口?”
陳二鬼子也是個機靈鬼,趕緊閉緊雙眼,說道,“好漢爺,好漢爺,別給我看,我也不認識你們,也不想認識,你們就戴著吧。這位爺我也記不得樣貌。”
“先捆起來再聊。”許三讓這兩人把他捆了個結實,然後在他家裡找了件厚實的衣服遮住他的眼睛,找了塊毛巾塞進他嘴裡,“別鬧出動靜,否則滅了你。”
許三低聲警告,陳二鬼子忙不迭的點頭,“嗚嗚嗚”
三人重新來到院子裡的臺階,蒙面人拉下面巾。
“柱子?是你?”許三一眼就認出他是孟團長的跟班,叫柱子。
“許長官記性真好,還認識我。”柱子很高興。
這話說的,你剛才不也是一眼就認出我嗎?再說記性和認識是一塊的嗎?
“你們團長怎麼樣了?”許三問道。
“唉!最近鬼子這邊增了很多兵,我們活動的地方越來越少,部隊都化整為零,在各個小地方打游擊了。”柱子說道。
“那今天到城裡來是為了鋤奸嗎?這傢伙犯哪些錯?”許三繼續問道。
“這個狗漢奸喪心病狂,為鬼子騙了很多民工去幹活,都是車站、碼頭的重活,還不給吃的,沒幹兩天就死了很多人,罪大惡極,所以我們決定把他給幹掉。”柱子惡狠狠的說道。
“車站碼頭都這麼多活嗎?都搬些什麼?”許三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