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有,軍火、糧食、汽油、煤炭,鬼子把這裡當成了中轉站,需要大量的勞力去搬運。”柱子說道。
“軍火、糧食?你們不是很需要這些嗎?沒想過去劫一批?補充一下自己。”許三再問。
“怎麼沒有?唉!試過幾次,但鬼子防守太過嚴密,那些地方都重兵把守,附近也有不少據點環繞,我們突進去都困難,進去了也沒用,東西也運不出來,還犧牲了很多弟兄。”柱子嘆了口氣,神情有些黯淡。
“柱子,你回去後,想辦法通知你們團長,把隊伍集合起來,要快!然後,讓他來這裡見我一面,就在這個二狗子家裡。同時,你也鬼子的車站、碼頭上鬼子的人數,還有倉庫的東西都探查一下,三天內做好,咱們就搶鬼子軍火和糧食。”許三說道。
柱子聽得兩眼放光,呼吸都加重了,“真的,那太好了,許長官,你等著,我立即就回去通知我們團長。不過你在這待著,安全嗎?”
“沒事,這個二鬼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許三說道。
事情緊急,柱子兩人立即離開了院子,回去報信。
“柱子哥,這個人是什麼來頭,你怎麼這麼信任他?”和柱子一起的,是一個比他還小的少年兵。
“那人可真厲害呢,咱們團長也老是誇他的,我們一起合作過。”柱子說道。
“真的?給我講講唄!”這個少年是後來加入的,沒有參與過當時攻打虹橋機場的戰鬥。
“我跟你說,當初他帶我們去攻打淞滬的虹橋機場,我們原計劃是炸燬鬼子幾架飛機就可以了。你要知道,鬼子在那裡的防守可嚴密了,到處都是機槍陣地。結果怎麼著?這個許長官,他偷偷溜進去,先是炸燬了鬼子的油庫,然後偷了一架鬼子的飛機,飛上了天,居然把機場所有的飛機都給炸了。我們團長說,他還把飛機開到了外灘,炸了鬼子淞滬警備司令部和鬼子銀行。你說牛不牛?”柱子說得眉飛色舞,好像這事是他乾的一樣。
“真羨慕柱子哥,能參與這麼大的戰鬥,那一定很過癮吧!”少年問道。
“可不是!我們因為這個事情可是獲得很多誇讚的,有報紙,有我們上面的大官,連白狗子最大的官,蔣光頭都給我們發了嘉獎令。”柱子洋洋得意的說道。
“真風光,對了,這個許長官是哪支部隊,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少年再問。
柱子的臉立馬就沉了下來,“可惜啊,他是白狗子的軍官,不是我們這邊的。”
“什麼?柱子哥你平時不是最恨那些白狗子嗎?你,你怎麼會聽他的命令?”少年非常驚訝。
“他不同,我沒看他害過人,而且我們團長也說了,他是一個好白狗子,和其他白狗子不同的。”柱子說道,只是想到許三,這個自己特別佩服的人是白狗子軍官,談興就消失了。
院子裡的許三回到了屋裡,將陳二鬼子口裡的毛巾拔了出來。
“長官,您饒了我吧,我沒殺過人,也沒害過人呀!”陳二鬼子開始痛哭流涕。
“沒害過人,那死了幾批勞力,又是怎麼回事?”許三沉聲問道。
“那不怪我啊,我是做好事,讓沒有飯吃的苦力們有份活幹。可那黑了心的小鬼子,居然連飯都不給人家吃啊,他們是被鬼子折磨死,不是我啊。”陳二鬼子繼續哭著說道。
“人都是你招進去的,而且早上在飯店裡,我親耳聽到,你還要為鬼子招一批人的。”許三再次問道。
“長官,我不敢啊,我是騙他們的,現在城裡能扛包的人都找不到,我是回來收拾收拾就準備跑路的,這不剛巧被他們堵住了嗎?”陳二鬼子狡辯道。
許三差點氣笑了,這二鬼子不愧是混得風生水起的,頭腦轉變快得很。
只是
“我信你個鬼!想活命可以,但要為我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