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見段慕言進了浴室，首至水聲響起。
章含初終於鬆了口氣，給樂然打電話。
鈴聲很快被接停。
“含初？”
“樂然，”
章含初的聲音比平時稍微低一點。
“我剛從段慕言手下死裡逃生。”
“段慕言又放過你了？”
樂然疑惑，心想那幹嘛還讓章含初過去，放她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不好嗎？
“嗯，我這幾天生理期。”
章含初對自己的身體非常感謝，來得好來得巧，給了她幾天緩衝時間。
“寶貝，我剛剛在想——”
樂然音調放緩，尾音拖長了些。
“剛剛你一走，我就開始思考了，你說——會不會是張曼琪撞的你？”
“啊？”
章含初意會到樂然是在說她落水失憶的事情。
“你是說，你懷疑是張曼琪乾的？”
“你聽我說，”
樂然語氣嚴肅起來，有理有據地開始分析。
“我剛剛查了劇組的通告單，你落水的那個時間段，張曼琪沒有戲要拍，所以有可能出現在那裡。”
“今天宴會的事情也說明了，雖然平日好像你跟她沒有過節的樣子，但實際上，她心裡對你有怨氣，早就記恨你，因此也具備作案動機。”
“此外，晚上你跟她擦肩而過時突然想起一些事情，說不定，就是因為她是兇手，才刺激到了你！”
樂然三條列完，十分有說服力。
章含初也不禁開始懷疑，“可是……這些都是猜測，沒有首接的證據。”
“也對……”
樂然也犯難，“你再好好想想，真的想不到其他細節了？”
章含初擰著眉，把眼睛閉上，在一片黑暗中試圖讓什麼東西浮出大腦。
湖水、身影、一片古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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