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含初拉著季雨瀅，還沒走到江堅城那，他們就己經討論完了。
“我覺得沒什麼問題。”
江堅城的語速一如既往地快。
“來看一下，都ok的話趕緊下一場。”
章含初挨著季雨瀅湊到監視器上看回放。
鏡頭裡的自己有些陌生，好像跟每天早上在洗手間的鏡子裡看到的自己有些不一樣。
章含初望著螢幕上迸發著飽滿情緒與內容的一張臉，默默想著。
她看上去又漂亮又張揚，顧盼生輝，眉眼豔絕，完全不像自己。
也許是失憶的緣故，章含初眼中的自己總是很模糊，不清晰，如霧裡看花。
章含初抬手，給江堅城比了個手勢，表示自己沒問題。
旁邊的季雨瀅還在看，幾秒後，她有些猶豫地想了想，最後小聲道：“……我也沒問題。”
都確定無誤後，便緊急準備下一場。
章含初抽空又瞅了眼劇本，抓住樂然趕忙問：“有噴霧嗎？”
樂然心有靈犀地點頭，從巨大的萬能揹包裡挖出一瓶口腔噴霧，西瓜味的。
她把噴霧遞給章含初，壓低聲音問：“緊張嗎？”
章含初小聲地“嗯”。
然後背過身不對著人，把嘴巴張得很大，隨後狠狠噴。
噴完後覺得不夠，又狠狠噴了一遍。
“要給你杯消毒水嗎？”
舒靖不知道何時走了過來，看她似乎想把那瓶噴霧給一口吃了，好笑地問道。
章含初嚇了一跳，轉過身，舒靖笑得很隨和，跟剛剛給場工發餅乾時的笑容沒什麼區別。
他在有人的場合完全是一副友好同事的樣子，章含初卸下防備，對他解釋。
“你不知道，我一大早吃了……不是、喝了一杯中藥，有點味道。”
舒靖聽完笑了，他從章含初手中把噴霧拿過來，還給了樂然。
“沒事。”
他說，似乎在寬慰章含初。
“我親過剛吃完榴蓮的演員。”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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