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出去吃還是點外賣？”
段慕言握住她的手，章含初驚魂未定地抖了一下。
她己完全失去了那些喜歡還是不喜歡的小心思，只甦醒般地想起來——段慕言其實是個冷酷殺手。
“……都、都行。”
段慕言攥著章含初的手心，她的手冰涼涼的。
“我嚇到你了？”段慕言的聲音很輕。
章含初想點頭，又想搖頭，於是最後選擇反握住段慕言的手，握緊。
“別怕。”
段慕言對她說。
“你以前從來不怕我的。”
一種被赦免的釋然感充斥全身，段慕言的話語像是給她判了死緩，章含初不抖了。
她欲言又止，還是鼓起勇氣問，“……你剛剛生氣了嗎？”
霜雪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讓章含初感覺到冷，段慕言搖頭，首視著她。
“沒有。”
他問：“為什麼總覺得我在生氣？”
沒等章含初回答，他又說，“我很少生氣。”
他的話讓章含初不由深深注視他。段慕言把自己的情緒控制得太好了，導致沒有人能看透他，所以總讓和他對話的人惴惴不安，猜測他的神色。
章含初一念之間意識到——段慕言或許並不想讓人懼怕他。
所以她的害怕，或許讓他有些受傷。
另一隻手也抬起來，握住段慕言的手。
她的手比段慕言小得多，兩隻手疊著才幾乎把段慕言的一隻手覆蓋住，像是兩手捧著他的手掌一般。
昨天貼的創可貼不見了。
段慕言那根受傷的手指己經結痂，還能看見一道若隱若現的粉色疤痕。
“出去吃吧。”
見章含初仍然沒有回答，段慕言開口提議。
“難得你有胃口，以前一進劇組，你幾乎不吃東西。”
章含初慢慢搖了搖頭。
“我想吃……你做的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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