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慕言夢到自己被一隻小貓舔了。
這是一隻還處於幼崽的三花貓，看上去毛茸茸很緊實的圓滾滾一團。
伸著粉紅色的舌頭，在他臉上一下下地舔，很沒章法，弄得亂七八糟。
他睡眠一向非常淺，睜開眼睛時，章含初的唇恰好離開。
她仍在自己懷中，在臂彎的籠罩下，黑暗中章含初的嘴唇看不清顏色，但泛著一點漂亮的水光。
在他的注視下，章含初鴕鳥似的埋下頭，趴在段慕言胸口，像在逃避現實。
“你是……想做？”
段慕言的驚天發言也不是第一次了。
章含初次次都會駭到。她逃難似的把眼神瞥到一邊。
說想，這有點突然。
說不想，氣氛到這了——她倒是也沒有很不想。
在樂然的眼裡，她認為章含初第一晚就會被豬拱，但章含初神奇地撐到了現在，己經很堅強了。
而且——
章含初慢慢攥住段慕言胸口的衣襟，手指不由使力攥緊。
——她喜歡段慕言。
雖然目前更多的是生理喜歡，但段慕言的性格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每個人的性格都不一樣，段慕言只是比常人更難捉摸一點。
空氣中的成分凝固住，段慕言靜靜地看著她，而後。
“奇怪，”
他開口，手臂枕在自己的耳側，使得頭墊高了一些，像在歪著頭看她一樣。
“你怎麼會在這個點想做？”
章含初的嘴唇動了下，她望著段慕言面無表情的臉，忍住了沒罵出聲。
段慕言一般是不會拐著彎兒諷刺人的，以他首來首往的談話風格來看，應該是字面意思的詢問。
章含初不自在地把頭髮別到耳後，因為距離實在很近，什麼尷尬的表情都看得清楚，她索性拱到段慕言的懷裡，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發出被悶起來的聲音。
“……那我平時是什麼點想做？”
在她頭頂，段慕言的聲音傳來。
“下班，或者……吃飯之前。一般拍戲的時候會比較多。”
拜她所賜，段慕言似乎也沒了睡意，正在清晰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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