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然和章含初到片場時，臉色都不太好看。
舒靖於是多看了兩眼，把手上的劇本放下來，對小林使了使眼色，小林立刻會意。
她拎起桌上一早買好的奶茶，走到樂然面前，把袋子遞給她。
“舒老師又買多了一杯，樂然，你要喝嗎？”
樂然擠出一個咧著牙齒的笑，擺擺手。
“不了，謝謝你，小林，你問問別人吧。”
“哦……這樣。行，那下次我再拜託你處理小甜水吧。”
小林乍一下有些意外，但還是保持完美社交措辭地應付過去，然後拎著原封不動的奶茶回到舒靖旁邊。
“沒收。”
舒靖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他不動聲色地望著章含初，忍住沒過去。
他轉過頭，看了眼袋子，“小林，你喝嗎？”
小林露出警惕的表情，斷然搖頭，食指推了推眼鏡，“我己經過了這個年紀了，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了。”
說完，不屑地瞥了眼袋子，表示自己和這種甜甜的罪惡東西劃清界限。
“是嗎？”
舒靖脖子往後仰，長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姿勢非常沒有正經。
“昨晚我還看見你半夜溜出酒店拿外賣，外賣裡好像有奶茶。”
小林轉頭，對舒靖怒目而視，“你……舒、舒老師，你怎麼會看到？”
舒靖繼續仰著脖子，在長椅上搖啊搖，發出吱嘎吱嘎的煩人響聲。
“睡不著，下樓喂蚊子，然後被外賣小哥逮著了，找我要簽名。”
小林從鼻孔裡發出哼聲，把胸前的兩條淺色馬尾辮甩到腦後，報復性地回擊道：“章小姐近看似乎心情很不好。”
“……嗯。”
椅子的吱嘎聲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搖。
舒靖把劇本攤開拍在臉上，聲音從縫隙裡悶悶地傳出來，又輕又模糊。
“為什麼心情不好呢……”
舒靖和葉承瑞在拍攝，章含初為自己下一場做準備。
鑑於兩個小時前和樂然的談話，她的心情有些低落。
目光努力地聚焦到劇本上，眼睛一遍遍看昨晚才寫下的筆記，反覆讀了三遍也沒讀進腦子裡。
章含初站起來，在原地小步地走路，邊走邊小聲地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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