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聽到這話的瞬間，渾身汗毛倒豎。
什麼最後一課？
他腦子還沒轉過彎來，下意識運轉了一下體內靈力，竟然動了！
他心頭狂喜，用盡全部力氣，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光拔地而起，朝著私塾外暴射而去。
這鬼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待了。
那個白衣修士就他媽是個怪物！他活了幾百年，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
然而那道黑光剛飛出不足百里，頭頂的天忽然暗了下來，把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張大壯手裡那副棋盤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懸在了半空，旋轉著越變越大，縱橫交錯的線條在空中投射出明暗交錯的光影。
眨眼之間那棋盤已經變成了一張方圓十丈的巨網，籠罩了老者的整片逃跑路線。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老者被砸回了院子裡，整個人跪在了棋盤正中央。
他抬起頭，看見陸淵的指尖不知何時多了四枚棋子，二黑二白，每一枚都瑩潤如玉，周身環繞著陰陽二氣。
那四枚棋子在陸淵指間轉了一圈，然後慢慢落了下去。
兩枚白棋洞穿了老者的左右手腕，兩枚黑棋穿透了他的雙腳腳踝。
“啊！！！”
老者的慘叫聲撕破了院子裡的寧靜。
四枚棋子牢牢釘在棋盤上，把老者的四肢死死固定在一個扭曲的跪姿上。
鮮血從手腕和腳踝的傷口湧出來，沿著棋盤上的紋路流淌。
他掙扎著想要運轉靈力自愈，卻發現穿透他肢體的那四枚棋子正在不斷吞噬他的生機。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從棋盤底下湧上來，把他最後那一口氣穩住了。
他想運轉靈力震碎棋盤，靈力從丹田湧出來的瞬間就被那四枚棋子吸了個乾淨。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
那白衣修士是故意留著他這一口氣的，他就是那白衣修士用來教授學生的工具。
一具能清醒感受痛苦但死不了的工具。
老者面具底下的臉已經扭曲得不成人形，眼神里早已經被恐懼填滿。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他的聲音嘶啞破碎。
陸淵沒有看他，目光落在劉婉身上。
劉婉懷裡的琴輕輕顫了一下，然後從她懷中緩緩升起，穿過院子來到陸淵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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