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除了孫榮、孫老太太的痕跡,便是孫來福的。
例行問完之後,孫縣令沒有發現別的問題,便回了縣裡。
回到縣裡之後,突然想起彷彿是謝硯提過孟山這個名字。
他問了謝硯一嘴,謝硯便將昨日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孫縣令笑著說:“看來還是一個讀書人,怨不得今日他在我面前的回話如此清晰明瞭呢。”
不過也就說了這麼一句話,沒有再考慮別的,這個人命案比較清晰明瞭,只要捉拿住孫來福就行了。
孫來福一時半刻並沒有被抓住,這小子還挺能藏的。
謝硯在這之後並沒有親自去孟朗的攤子,但是每次會派他身邊的小廝去孟朗那裡買吃食。
孫縣令也覺得那裡的吃食十分不錯,偶爾也會命下人去買一份來。
孟朗那裡的攤位有更多的人去吃,因為都聽說知府大人的公子都喜歡吃。
聽說這件事後,有許多外地的人也跑來這裡吃,一下子孟朗和孟守代的這些吃食受到了許多人的追捧。
每天賣出去更多,一天足足有三兩的盈餘了。
不過這些影響不到千味樓,層次不一樣。在孟朗這裡吃的大部分都是稍有點兒錢的人家,買個零嘴,而千味樓那是上檔次的。
孟朗每次數錢數得高興,都會笑哈哈的,這一天就能分他一兩銀子呢,一兩銀子啊,可不是小數目。
孟山笑話他:“你還說我鑽錢眼兒裡了,你不也鑽錢眼兒裡了嗎?”
孟朗道:“以前不知錢眼好,如今方知銀子妙。這不是以前不管多少錢都到不了我的手嗎?我多在乎也沒用,如今能到我的手裡了,我當然在乎了。”
孟山將作坊的人手安排完畢。距離作坊開業還有三天。
在此期間,孟山則去縣裡為縣試報了個名。
縣試報名的時間是考前一個月開始,到考前五日停止報名,此時距離考前還有半個月之期。
縣試需要有廩生做保,五名學子聯保。
正好周秀才這裡算著孟山便有五名學子要縣試報名。
周秀才並非廩生,所以他給找了個廩生,名字叫王謙,這樣需要花錢。每個人花二兩銀子。王謙給他們五名學子做保。
農曆二月九號,孟山與五位同窗互相寫了相互做保的文書,隨後帶上三百銅錢以及個人履歷表,前往縣禮房提交了這三份資料以及二百二十八文的報名費用。
這報名費和資料費還有零有整的,都算得清清楚楚。孟山點頭,科舉方面真的挺嚴格的。
回來後過了兩天,便到了作坊開業的日子。千味樓的張掌櫃親自過來,這開業了,總要熱熱鬧鬧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