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聽完後開始沉思,他之前所見所認知裡面,都是助人不需要回報的那種,這是頭一次見到需要報酬的,也是被幫助之人願意給的。
“二丫,助人不需要回報是一種良善,但同樣,幫助之人也是可以要取回報的,且不是你孟朗叔叔願意給的嗎?”孟山見她這個樣子,摸了摸二丫的頭,語重心長道。
二丫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世上之事有很多,你日後便會懂。”孟山見她不是很懂,只是笑了笑,再次摸了摸她的腦袋,道。
“爹爹,你這麼總摸我腦袋,我可是要長不高的!”二丫有點不高興的說道。
“嘿!你孃親一首摸都沒事,我摸會你就這樣說啦?”孟山故作嚴肅的表情,用手指點了點二丫的腦袋瓜,逗弄道。
“孃親摸沒事的。”二丫癟癟嘴,從孟山身上蹦了下來,鑽到了秦芷柔的懷裡。
孟山看了看二丫,又看了看秦芷柔,無奈的笑了笑。
秦芷柔懷裡突然多了個人,低頭看去,道:“二丫,這麼晚了,你該去睡了。”
“!!!”二丫在秦芷柔懷裡顧湧,撒嬌道:“還不晚嘛,讓我再待一會嘛,求求你了,孃親。”
“不行哦。”秦芷柔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二丫的請求,並無視了她的撒嬌。
二丫見求秦芷柔無果,又看了看孟山,孟山只端起桌上的茶,什麼都沒說。
二丫只能遺憾從秦芷柔身上下來,戀戀不捨的回到自己房間睡覺。
“二郎,這麼晚不去睡嗎?明日還要早起去縣試呢。”
孟山搖搖頭道:“媳婦困了嗎?若困了可以先去睡,我想去外面轉一轉。”
孟山處於縣試第一場剛考完的興奮時期,他沒有一絲的睏意。
秦芷柔見狀,便上前雙手搭上了他結實的肩膀,道:“我陪你出去轉轉如何?”
孟山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抬起雙手將秦芷柔的手往胸前輕輕拽了一下,隨便整個人起身,將秦芷柔背了起來。
“欸!”秦芷柔感到腳離地,不自覺的腳也搭上了孟山的腰部。
“二郎你明日還要縣試,這…”秦芷柔似乎還在擔憂孟山的縣試。
反觀孟山,臉上沒有一點對明日縣試的緊張感,揹著秦芷柔,邁著穩健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往院子裡面走。
“不必擔憂,媳婦,我有把握。”
他們買的這個房子處於西面,而院子剛處於東面,一輪半月剛好能撒落到整個院子,將整個院子照亮。
孟山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椅子,他將秦芷柔放到椅子上,而自己則站在一旁,仰頭望著那半輪明月。
秦芷柔順著他的眼眸,跟著一起看那半輪明月。
她似乎第一次正視那輪月亮,兒時,她學著刺繡,學著洗衣,學著做飯,沒有時間去好好欣賞那外面的風光,少年時,她嫁給孟山,圍著一大家子勞作,不停的刺繡,只為養活那一大家,只有現在她才真真正正的能安安靜靜的看那輪月亮。
彷彿從現在起,她才是自己,而之前她都為他人活著,兒時、少年時為那所謂的“家”而活,中年時,為子女而活,而現在,她為自己而活。
秦芷柔不自覺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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