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試第五場是沒有固定模式的。
可以有一道西書題,或者時文、詩賦都可能會出。
這一場,主要是用於核對筆跡。
本場成績往往是作為參考,基本上不刷人了。
孟山看到題目,只有一道題,是讓寫一首詩賦,沒有格式,五言、七律都可以,也可以是辭賦,自選格式,也沒有出韻腳。
只出了詩賦的題目:春雨驚蟄
孟山想了想,這道題不難,兩個時辰寫一首詩賦,完全夠用。
【東君來無影,霢霂潤有痕。】
第一句開始寫起來,順著就寫下去了。
【輕雷驚蟄伏,煙靄罩朝昏。】
將驚雷寫出來了。
【春風開柳色,清芬繞野村。】
……
只有兩個小時的考試時間,所以這第五場並沒有提前交卷的規定,需要到了兩個時辰後,所有考生一起交卷離場。
孟山早早寫完,便在心中默默背誦西書。
這縣試的難度不大,何況他第一場是第一名,基本上就是能夠考過了,後面幾場他覺得自己發揮得也十分不錯。
也就是說,他註定是可以去考府試了。
縣試和府試中間間隔了兩個月,說實話,時間有點兒短,當然,若是對那讀了多年書的人來說並不短,可是對於他只讀了幾個月書的人來說,時間真的挺緊湊的。
所以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他會將未來這兩個月的時間全部安排讀書,不想有任何事情來打擾他。
但有的時候,你不就山,山來就你,你不想找別人事情的時候,但是別人會找你事情。
第五場考完後,孟山也沒有再耽擱時間,而是首接到市場上接了二丫,吃了午飯帶著家人回村。
畢竟他連續走了多日,村裡的作坊他還是挺關心的。
雖然孟朗和孟守代每次說作坊執行得很好,並且還有孟越在那裡看著,同時還有李二狗、劉大河、孟小金、王叢和等人跟著看著,不會有什麼事情。
但人家千味樓將這件事交給他,尤其這是剛乾起來,自然要更關心一些。
下午時分便己經到了家,他的房子還沒有裝修好,他和秦芷柔、幾個閨女都住在孟守代這裡。
剛回到家不久,秦芷柔還在收拾,便聽到有人在門口叫道:“孟山,你給老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