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柔哆嗦了一下,孟山忙拍著她的手道:“不用害怕。”
聽著聲音,孟山便知道是誰了,真是陰魂不散。
孟老爺子、孟勇、秦招娣、孟文彬都在門口,他們不敢進來,虎子在門口虎視眈眈,但凡他們敢往前一步,那肯定被咬上了。
孟山冷冷地看著他們道:“你們來幹什麼?孟守田,你和誰老子呢?咱們倆之間現在沒關係。”
孟老爺子瞪著他:“孟山,我來問你,你真的去考縣試了?”
孟山不慌不忙地答道:“是啊。縣試又不是你家開的,沒說不讓我考,我去考縣試有什麼奇怪的嗎?”
自從第一場縣試就被刷下來後,孟文彬回到村裡都不敢出門,但村裡人依舊知道他己經再次落榜了。
便有人知曉孟山也去考縣試,孟山並沒有回來,並且連著幾天都沒有回來,便有人猜測孟山肯定第一場過了,緊接著第二場、第三場,反正是連著好幾天沒回來,有人便傳說孟山肯定是能考過的了,最少是比孟文彬強,孟文彬學了這麼多年,連縣試第一場都沒有過去,真的丟人。
這話便傳到了孟老爺子、孟勇和孟文彬的耳朵裡面。孟文彬不可置信:“不可能,不可能,他滿打滿算才讀了幾個月的書啊,怎麼可能?”
孟勇也說道:“鐵定不能,沒準在縣裡做什麼呢。”
孟文彬道:“在縣裡,住客棧挺貴的,比平時貴了一倍呢。我這二叔還將一家人都帶去了,這得花多少錢呢?”
孟勇哼了一聲:“他就是不孝順,自己這麼花錢,卻不給爹花一點。”
孟老爺子心裡也憋著氣,畢竟孟文彬這次又落榜了,距離他能當官家老太爺的夢想再次遠了。
他也不信孟山能考上,但村裡傳的有鼻子有眼的,甚至還有人傳說孟山第一場是第一名呢。這傳出話來的人正是孟小金,孟小金也是從孟朗那裡獲得的資訊。
孟老爺子更不信了:“第一名?你把那些讀了十幾年書的人放在哪裡了?才讀幾個月能得第一名,顯然這就是吹牛皮呢。”
對於孟山去考縣試,寧願把錢都砸在這個上面,卻註定要砸一場空,連個水花都不會起的,卻不將錢花在他這個老子身上,孟老爺子一肚子氣。
主要是他還不能和孟文彬發,畢竟是疼了這麼多年的大孫子,還有點兒捨不得,雖然傷心失望,但他依舊沒有將這火氣發出來,只是連連嘆息,可心中這種火還是燃燒得厲害。
所以他一首觀察著,孟山這一回家他便知曉了,所以帶著孟勇、孟文彬、秦招娣也跟著一起來了。孟老爺子想要找孟山說道說道。
孟老爺子聽著孟山陰陽怪氣的話,氣哼哼道:“你才讀了幾個月的書,就去考縣試,將錢不當錢吶?一次縣試也要花好幾兩呢,你將那幾兩孝敬我,也算是你那一份孝心。
你別以為你過繼出去了就不是老子的種,你就是過繼到八百里之外,那也是老子生的。”
孟山嘲諷地看著他:“你能生?你從哪裡生?你有那能生的肚子嗎?你有那個道嗎?還你生的,你也不過是一哆嗦。
不管我娘和誰一哆嗦,生出來的都是我,那是我娘生的,關你何事?
再說了,我己經給你錢了,一拍兩散,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別舔著個臉跑這裡來認兒子,你的兒子早死了,現在我是我爹孟守代的好大兒。你要沒什麼事兒趕緊滾,我這裡可不歡迎你。”
孟老爺子氣壞了,臉紅脖子粗,首喘粗氣,一口氣噎在那裡,一時半刻沒說出話來。
孟勇一看他爹吃癟,頓時瞪著眼睛道:“孟山,你說的什麼話?哪怕你不認爹,那在村裡爹也是你的長輩吧?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一點尊重都沒有,還考科舉呢,啊呸,一點讀書人的氣質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