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朗頓時眉開眼笑,“服,有什麼不服氣的,這獵物是二哥打的,我還幫倒忙了。沒有起到什麼作用。能給我三百文,也是看在是兄弟的份上。這錢你給我儲存著,等攢夠了錢,我娶媳婦。”
孟山見他並未有別的心思,這才放心。
但凡孟朗表現出不滿,以後,他不會帶著孟朗賺錢。
他是需要幫手,但不需要貪婪的人。
“大堂伯,虎子就給我用了啊,我保證它頓頓飽,您看如何?”
“可以,不能虐待虎子,頓頓飽,每天都要有骨頭吃,你可能做到。”
“能做到,別說骨頭了,肉也給吃。”
“那就給你用吧,放在你家裡就行。”說著,孟守代喊過虎子,給虎子比劃了一會兒,虎子看看他,又看看孟山,隨後到孟山腳下,蹭了蹭孟山,搖晃著尾巴。
“這是虎子認你了,它樂意跟著你。孟山,你有好運氣,虎子輕易不會認別人為主的。以前也有別人要它,它不樂意跟著。它要是不樂意跟著,我是不會將它送出去的。”
孟山笑道:“不是我有好運氣,虎子肯定是因為我今天打獵的勇猛,對我佩服的五體投地,才願意跟著我的。”
“哈哈哈,你還誇讚上自己了。不過,你是真可以啊。可以一殺四。我聽小朗描述的,便更感知到當時的情況,殺殺殺,殺伐之氣,我也喜歡。
若不是腿受傷了,我還一直想去打獵呢。”
“放心,以後我是您的接力棒,哈哈哈。”
孟守代吩咐孟朗將狼拖到廚房,藉著火光和煤油燈的光芒,開始剝狼皮。
這活,孟山還真不熟悉,他會殺狼,也會吃肉,但讓他剝完整的狼皮,還真不行。
他在旁邊給打下手,一直忙乎到很晚,才將狼皮都剝下來,並且將狼皮硝制了。當然所用的硝是孟守代的。
“放在陰乾的地方,等到陰乾好了,就可以賣給趙老爺了。狼肉不少,你也可以賣一些,有人喜歡吃這個。”
這也是孟守代著急給剝了的原因之一,另外新鮮的狼,更容易剝皮。
孟山笑著說:“我也是這個道理,畢竟這東西,吃一些是可以的,我還是喜歡吃豬肉。牛肉。”
“牛肉可不容易吃到。”
“這我知道。”牛是生產工具,朝廷有律法,不允許民間私自宰殺耕牛,只有病重。病死。老牛失去了勞動能力,才能宰殺。
老百姓想要吃一口牛肉,可不容易得到。
何況,病重。病死的牛,孟山還不想吃呢。
老牛也不好吃,想要有那種直接傷重,而宰殺的牛,才是最優選擇,可那種卻極為難找。
那種綠林好漢,直接拍桌子:小二,二斤牛肉二斤燒刀子,在大虞朝是不存在的。
此時,大鍋裡面,飄出來一股誘人的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