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山再次吃了個饜足,心滿意足的摟著自家小媳婦睡了。
到第二天,他散學回來,孟朗笑的十分大聲,“二哥,你知道嗎?爹被娘打的現在也不敢出家門,那臉上,那脖子上都是被抓的痕跡,血淋淋的。
頭髮也給薅下來好幾縷,孃的戰鬥力真是槓槓的,爹哪怕有力氣,被娘這種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方法,也給弄的沒有招架之力,主要是娘手狠啊,力氣打不過爹,跑的比兔子還快,去廚房拿了菜刀,砍人砍的只進攻不防守的,將爹逼的飛奔回家了。
娘舉著菜刀衝到家裡,被三哥給攔住了。
哈哈哈,不是,不是我不孝孫,而是,而是覺得爹真得娘這樣教訓。
都分居了,非要再去找孃的不自在。”
孟山嘴角也含了笑,他就知道孟老太太能被村民稱之為母夜叉,就不是一顆軟柿子。
之前,她和孟老爺子一心,被孟老爺子PUA,所以,這身本事才不用在孟老爺子身上。
這一用上,那是出奇的好用啊。
“草怕嚴霜霜怕日,惡人自有惡人磨。這也就是孃的力氣不夠大,若是夠大,還敢下死手,老頭子早就被波稜蓋卡稀碎,腦袋瓜子被幹出血漿來了。
怎麼說呢,百因必有果,他的報應就是娘和我!哈哈哈!”
“以後恐怕那家裡,三哥一家就該倒黴了。肯定會被榨的骨頭渣子都不剩。”孟朗有些擔憂,“二哥,要不要救救三哥。”
“你要救嗎?你能救嗎?人啊,只要足夠自輕自賤,幸福便唾手可得。你看孟越他自己覺得不幸福嗎?他若不是心甘情願,他怎麼會帶著一家人給人當牛做馬,還樂在其中?”
孟山夾了一塊肉放在嘴裡,“你也別操心了,不要去幹涉別人的因果。
有句話叫:我想將你拉出水坑,你卻已經長了腮,不會用肺呼吸了。
什麼時候,他自己願意將腮退卻不用,再次用肺呼吸,他自己就會從水坑裡面爬出來的。”
孟朗嗯了一聲,“反正和我要錢,我才不會給。我就說沒錢。我是看清楚了,哪怕孟文彬他有出息了,也不會讓我過好日子,相反,可能將我變成他的奴隸。”
“說得好,你給我幹活,我會給你錢,這叫僱傭關係。讓你幹活,啥利益都不是你的,那就是奴隸。你好好幹活,這一個月攢好幾兩銀子,都夠蓋房子娶媳婦了。
明年春天,我打算翻蓋房子,這老宅好就好在,後面還有一片空地,我打算和村長買過來,做我的後花園,嘿嘿嘿。順便多蓋一溜房子,這樣家裡就是一個二進院子了。
老四,你也應該蓋一個房子了。
到明年春天,還有一個月時間,你可以攢夠七八兩銀子,過年這階段能多賺點錢,多賺二兩也是有的。
將娘住著的宅基地買下來,需要三兩銀子,然後你想蓋好一些的,我可以借你點,蓋一個普通的房子需要二十兩,你看怎樣?”
孟朗連連點頭,“我答應,我答應。等我蓋上房子,我就能讓人給我說親了。”
他現在是有自信心的,這一個月,可以賺四五兩銀子呢。
一年能賺五六十兩銀子,完全在村裡可以當一個富戶了。
“反正大家都知道你有錢了,那麼,我蓋房子,我就直接說借的你的,那樣,省著爹找我麻煩。”
“呵呵,老四,你學聰明了。就這樣。以後不管你賺多少,都說是在還賬。”
孟山去找了孟守德,“二叔,我又來麻煩您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