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守德無奈道:“不會又是你爹孃的事兒吧。”
孟山搖頭,“這倒不是,我這想著明年春天,妨礙房子嘛,我看我家房子後面那塊空地,有一畝地那樣,我想置過來,可以嗎?”
“五兩銀子,你置不置?”
“置啊。”
這一畝地,也是房基地,太靠村邊了,沙石比較多,所以,暫時還沒有人要。
既然孟山要,孟守德痛快的答應。
同時抱怨說:“你爹孃真的是,都這麼大歲數了,還天天鬧騰。你爹頑固不化,你娘混不吝的。上次,說的用一畝旱地抵了銀錢問題,結果,她還因為你爹給了文彬錢財,嘮叨了一番。
說什麼那錢裡面有她的棺材本。
又因為你爹要搶她的三十文錢,大打出手。
讓不少人看了笑話了。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你爹悄悄要將你小妹嫁給村裡的老光棍孫來福,說孫來福給八兩銀子。那孫來福是什麼人,他能拿出八兩銀子也不會是光棍了,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八兩銀子。
能是乾淨銀子才怪呢。就這樣的人,也敢將閨女給他,也不怕惹禍上身。”
孟山一愣,“有這事兒?”
“可不,我是村長,對於村裡重點觀察物件,自然用心點,你可要注意點,若是你爹接了孫來福的銀錢,再花了的話,可就麻煩了。
畢竟,你和他在律法上依舊是父子關係呢。”
孟山點頭,“我知道了。那個老傢伙就是欠收拾!”
孟守德瞪他一眼,“什麼老傢伙不老傢伙的,那終究是你爹。”
孟山倒是沒有做無謂的反駁,“對了,來年春,孟朗也要蓋房子,我看他們現在住的地方就行,那房基地就讓他買了吧。”
孟守德點頭,“好,那就這樣,我明天去縣裡,將那兩處宅基地劃給你們。”
孟山拿出八兩銀子,“那就勞煩二叔了。”
“這有什麼勞煩不勞煩的。還有一件事,那個張小呂,他出來了,你知道吧。”
“我知道啊。”
“他居然也去山上打獵去了。估摸著,想要學你吧。”
孟山眉頭挑了挑,這是張小呂想要學他,然後打野豬。打梅花鹿。打豹子嗎?
因為野雞野兔,說實在的,價格低,也不是那麼好逮的。
“他的事兒和我無關,那我走了啊。”
孟山直接去找孟守代了。
“大堂伯,之前我和您提及過繼子嗣的事情,我看得出來,您是想過繼孟朗。如今孟朗過繼難度較大,我將自己過繼給您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