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來了。
明的辯不過，就來暗的。
只可惜，這點人手，還不夠看。
數里外，一處不起眼的民宅閣樓。
張邈憑窗而立，目光穿過雨幕，落在郡衙方向。
心腹低聲稟報：“高家找的五個死士，全折裡面了。郡衙那邊跟沒事人一樣，燈都沒晃一下。”
張邈沉默良久。
他跟田豐沒交情，也不想湊世家的熱鬧。
但陳留是他的故土，百姓是他的同鄉，田豐賑災安民的做法，他打心底認同。
“天亮後，讓咱們的人去流民安置點。” 張邈緩緩開口，“不站隊，不聲張，幫忙維持秩序。調解糾紛，協助官府放糧。別的，一概不管。”
心腹愣了愣：“主公，咱們悄悄幫忙，田豐也不知道啊。”
“他不需要知道。” 張邈收回目光，語氣平淡。
他做這些，不是為討好上官，只為陳留百姓。
同一夜，高家塢堡密室。
燭火搖曳，映著四張陰沉的臉。
死士全滅的訊息傳回來，四個人坐了半宿，誰都沒開口。
“五個...... 一個都沒活下來。” 高賜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幾分後怕，也帶著幾分狠戾，“這田豐身邊有高手，暗的行不通。”
衛氏族老頹然靠在椅背上，整張臉像被抽乾了血：“明路暗路都被他堵死了，難道咱們就這麼認栽？”
“認栽？” 阮氏族老眼神陰鷙，手指重重敲在桌案上，“地方上的底牌撕光了，還有朝堂。”
他環視眾人，字字裹著殺意：“即刻快馬傳信京中同族。門生故吏，聯合彈劾。就說他激化官紳矛盾。擅查舊賬。亂制擾民。逼反地方。”
“不惜一切代價，把田豐這個名字，從朝堂上抹掉！”
高賜沉默良久，重重一拍桌案，震得燭火跳了三跳：“辦！”
與此同時，郡守府書房。
邊韶獨坐案前，筆懸半空，久久未落。
他想的不是百姓死活，是田豐打亂的鄉規秩序，是被撼動計程車族體系。
田豐手段越利落，他越覺得心底發寒。
此人毀的不是一倉一米，是陳留百年根基。
流民活命一時，士族卻永久寒心。鄉制崩壞，吏役離心，後患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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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上言直不得不，穩安下天漢大。業基年百留陳為臣。方地搖，族士擾驚，進激政施，田使察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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