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正在和時希說著什麼，聽到自己名字被提及，立刻轉過頭來，目光精準地鎖定序璃星和黎灰站的位置。
那雙狐狸眼裡閃過一絲狐疑，隨即抬步就朝這邊走來。
摺扇在手裡轉了個圈，顏爵走到二人面前，左看看黎灰，右看看序璃星，最後用扇子點了點他們倆之間的空隙。
“喂——”他拉長了調子，“你們兩個，又在這裡說悄悄話？”
序璃星面不改色：“沒有。”
黎灰推了推眼鏡：“沒說。”
顏爵眯起眼，狐耳又動了動：“那我剛才怎麼聽見有人提我名字？”
序璃星看他一眼，語氣平淡：“你聽錯了。”
“……”顏爵噎了一下，轉向黎灰，“你也聽見了吧？”
黎灰搖頭：“沒注意。”
顏爵氣笑了，摺扇在掌心一敲：“行行行，你倆一個鼻孔出氣。”他頓了頓，又湊近一點，壓低聲音，“說吧，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又在商量什麼不帶上我的事？”
序璃星看著他湊近的臉，難得沒繃住，嘴角微微彎了彎：“真沒什麼。就是覺得……你這個司儀當得挺輕鬆的。”
顏爵一愣：“什麼意思？”
“意思是，”黎灰在旁邊不緊不慢地接話，“她累了，想讓你多幹點活。”
顏爵：“……”
他看看黎灰，又看看序璃星，摺扇“啪”地合上，長長嘆了口氣。
“得，我就知道。”他搖著扇子往回走，邊走邊嘟囔，“幹活的時候想起來我是司儀了，平時怎麼不見你們這麼客氣……”
序璃星看著他的背影，終於沒忍住，輕輕笑了一聲。
黎灰站在旁邊，看著她那點笑意，紫羅蘭色的眼眸微微彎了彎。
序璃星看著顏爵走開的背影，嘴角那點笑意還沒完全收回去，但見他走了幾步又停下來，狐耳微微轉動，顯然還在豎著耳朵偷聽這邊動靜。
她索性也不瞞著了。
“顏爵。”她叫了一聲。
顏爵立刻回頭，摺扇一合，快步又走了回來：“怎麼？終於肯說了？”
序璃星首接道：“曼多拉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顏爵愣了一下，摺扇在手裡轉了個圈，走回來：“你是說剛才那倆姐弟招的？”
“對。”序璃星點頭，“她主動找上門的，給他們開路，給他們掩護，讓他們去人類世界炸核電站，現在她們兩個關起來了，但曼多拉還在外面，這並不公平。”
顏爵眉頭微皺，沒說話。
序璃星繼續道：“之前大家一起審問的時候，你也聽見了，那倆雖然瘋，但這種話不會亂編，曼多拉就是幕後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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