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愣住。
不……不看多？
“我要全倉買入三個月後到期的日經225看跌期權。”李少龍一字一句，清晰地說，每個字都像子彈，打在中村心臟上，
“執行價，38000點。到期日，7月1日。槓桿，十倍。4.8億日元，全部押上。”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中村張著嘴，厚眼鏡後面的小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好半天，他才結結巴巴地說：
“李、李桑，您……您不是在開玩笑吧？現在日經指數是38980點，買入執行價38000點的看跌期權，等於賭三個月內指數暴跌1000點！
這……這幾乎不可能！歷史上日經指數單月最大跌幅也不過8%，三個月跌1000點，那就是2.5%的跌幅，這……”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而且十倍槓桿，如果指數不跌反漲，哪怕只漲5%，您的保證金就會全部虧光，甚至還要倒欠證券公司的錢！李桑，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是投機，是賭博，是……”
“我知道。”李少龍平靜地看著他，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
“所以我才找你，中村桑。你是我的客戶經理，幫我開賬戶，下單，是你的工作。至於虧了賺了，是我的事。還是說……”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
“野村證券不接這麼大的單子？那我找大和證券，找日興證券，應該有人願意接。”
“不！不是！”中村急得汗都出來了，“接！我們接！只是……李桑，您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或者先少買一點，試試水？比如先投1億，剩下的做備用保證金，這樣萬一……”
“沒有萬一。”李少龍打斷他，從懷裡掏出支票本——三菱UFJ銀行的現金支票本，最高面額一億日元一張。他快速簽了一張，撕下來，推到中村面前。
支票上，金額欄寫著：5,000,000。
五百萬日元。
中村的呼吸粗重起來。
“這五百萬，不是給野村證券的佣金，是私下給你的。”李少龍聲音壓低，像毒蛇吐信，“聘你做我的情報顧問，為期三個月。
我要你每週提供三和銀行、住友信託、櫻花銀行這三家的內部風險報告——我知道你們野村和這些銀行有資料交換，以你的許可權，能拿到。”
中村盯著那張支票，眼睛都首了。
他一個月工資加獎金，到手也就80萬日元。五百萬，相當於他不吃不喝乾半年。而且只是“情報顧問”，每週提供些報告——
那些報告雖然涉密，但以他在野村的許可權，想想辦法總能搞到。
金融圈裡，這種私下交易多了去了，只要不太過分，沒人會深究。
“李桑，這……這是違法的……”中村聲音發乾，但手己經不受控制地伸向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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