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優莉香猛地掙脫他的手，身體向後縮，眼神里滿是驚恐，像見了鬼，“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那些報告……我明明……”
“你明明用密語寫的，用特製密碼本加密，用微縮膠捲拍攝，交給聯絡人‘松葉’——
就是六本木那家居酒屋的老頭，對吧？”李少龍接過話頭，語氣輕鬆得像在聊鄰居家的狗，“
而作為報酬，你父親三井隆一，每月會多給你200萬日元零花錢，名義上是‘生活費補貼’，實際上……”
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摺疊的紙，攤開，推到她面前。
銀行交易記錄。
三井優莉的賬戶，三菱UFJ銀行，賬號後西位。
3月7日，轉入200萬日元，備註“父親零花錢”。
3月14日，轉入200萬日元，備註“父親零花錢”。
3月21日，轉入200萬日元，備註“父親零花錢”。
3月31日，也就是昨天，又轉入200萬日元。
三個月，西次，一共800萬日元。
每一筆，清清楚楚。
“你……”優莉香嘴唇發抖，手緊緊攥著和服的袖口，指節發白，“你入侵了我的銀行賬戶？這是違法的……”
“互相調查而己。”李少龍靠回坐墊，端起那杯清酒，抿了一口，皺了皺眉——太淡，跟水似的，沒勁兒，
“你調查我，我調查你，很公平。不過區別是，你查到的都是我想讓你查到的假情報，而我查到的……”
他放下酒杯，又從公文包裡掏出另一張紙。
一張支票。
三菱UFJ銀行的現金支票，深藍色底紋，防偽水印，金額欄用打字機敲著：30,000,000。
三千萬日元。
足夠在東京買套小公寓，足夠普通人打工一輩子，足夠讓很多人做很多事。
“買你手裡那份《三井集團對華技術封鎖清單》。”李少龍把支票推到優莉香面前，目光銳利如手術刀，“別否認，也別裝傻。
你昨晚在六本木‘松葉’居酒屋，交給聯絡人的微縮膠捲，裡面除了我的‘情報’，還有這份清單的副本。
你偷偷影印的，想留個後手，將來萬一和三井家鬧翻，能當護身符，對吧？”
優莉香整個人僵住了。
像被凍在冰裡的魚，連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她看著那張支票，又抬頭看李少龍，眼神像在看一個從外太空掉下來的怪物。
“你怎麼可能……”她喃喃自語，聲音嘶啞，“那膠捲……我明明用特製相機拍的，用特製藥水顯影，用鉛封密封袋裝著，親手交給‘松葉’……他檢查過密封……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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