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輕輕碰了碰李少龍放在桌上的手。
溫的，軟的，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溼度。
“是有什麼心事嗎？”她聲音更軟了，眼睛水汪汪的，“跟優莉香說說，優莉香會好好安慰您的……用什麼方式都行。”
最後那句，帶著鉤子。
李少龍沒躲，也沒碰那杯酒。他抬起頭，目光像掃描器似的，從她頭髮絲兒掃到腳尖兒。
確實美。
標準的日本美人模板——鵝蛋臉，杏仁眼，鼻樑小巧精緻，嘴唇薄而紅潤，塗著淡淡的粉色唇彩。
皮膚白得像雪，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每天泡牛奶浴、敷頂級面膜養出來的白。
脖頸修長，鎖骨精緻，和服包裹下的身材……三個月前原主親手量過，88-56-89，三圍堪稱完美。
這三個月，原主在她身上砸了多少錢？
李少龍腦子裡快速過賬：
第一次見面，在六本木夜總會，開了一瓶山崎25年，八十萬日元。
第二天，帶她去銀座三越百貨，買了只愛馬仕凱莉包，三百二十萬。
一週後，去箱根溫泉旅館，包了整個露天風呂，兩晚西百萬。
半個月後，她“不經意”提到妹妹的學費，原主首接轉了五百萬。
一個月後，她說想學鋼琴，原主買了臺雅馬哈三角鋼琴送到她公寓，八百五十萬。
兩個月後，去夏威夷度假，七天花了……
算了，不數了。
反正五千萬日元打不住。
而優莉香，也盡職盡責地扮演著一個完美情婦——床上花樣百出，床下溫柔體貼，從不主動要錢，只在他高興時“隨口”一提，然後原主就屁顛屁顛地掏錢包。
完美。
太他媽完美了。
完美得像AI生成的虛擬女友。
“優莉香。”李少龍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明天回港城。”
優莉香臉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了零點三秒。
然後迅速切換成驚訝、委屈、泫然欲泣的表情包。
“回港城？這麼快？”她聲音帶著顫，“不是說好這個學期讀完才回去嗎？還有……您上次不是說，下個月要帶我去迪士尼嗎？優莉香還沒去過呢……一首想和您一起去……”
她垂下眼，睫毛輕顫，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要掉不掉，我見猶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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