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完。”李少龍聲音平靜，又按遙控器。
“咔嗒。”
第五張幻燈片。
又是一份檔案影印件，手寫的，字跡潦草，但能看清。
標題：野村證券·株式営業第一部·山田太郎業務日誌（昭和64年12月-平成2年3月）
關鍵部分被紅色雷射筆圈出：
“12月15日：部長指示により、年金福祉事業団と連攜、小型株‘東海理化’を買い支え。株価1200円→2500円へ誘導。利確37億円。”
（12月15日：按部長指示，聯合養老金福利事業團，支撐小盤股“東海理化”。股價從1200日元拉昇至2500日元。獲利37億日元。）
“1月20日：三井信託と連攜、‘日本炭素’で見せ玉取引。出來高人為的に膨らませ、個人投資家を誘導。”
（1月20日：與三井信託合作，對“日本碳素”進行對倒交易。人為製造成交量，誘導個人投資者。）
“3月5日：大蔵省より電話あり。來週より‘日本郵船’を減持せよとの指示。政策転換の可能性。”
（3月5日：接到大藏省電話。指示下週開始減持“日本郵船”。政策可能轉向。）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但這次，寂靜中帶著恐懼，帶著寒意，帶著“要出大事了”的預感。
投資部老王臉色慘白，手在發抖，聲音發乾：“操縱股價……聯合養老金……對倒交易……這……這是犯罪……是刑事犯罪……如果曝光，野村證券就完了……日本證券市場就……”
“還有。”李少龍繼續，第六張幻燈片。
一份銀行流水單，密密麻麻的數字，日文，但關鍵部分被高亮：
“口座名義：山口由美子（住友信託専務理事·情婦）”
（賬戶名：山口由美子（住友信託專務理事·情婦））
“3月15日：住友信託より振込、30億円受領”
（3月15日：收到住友信託匯款，30億日元）
“3月20日：為替操作、30億円→3000萬米ドルに交換”
（3月20日：外匯操作，30億日元兌換為3000萬美元）
“3月25日：スイスUBS銀行チューリッヒ支店へ送金、口座番號：CH76 0483 5049 8385 9200 1”
（3月25日：匯往瑞士UBS銀行蘇黎世分行，賬戶號：CH76 0483 5049 8385 9200 1）
會議室裡，徹底炸了。
像往滾油裡潑了一瓢冷水。
“三千……三千萬美元？秘密匯往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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