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大廈，這個一度雄心勃勃的日本地產巨頭，經此一役，元氣大傷，徹底退出了中國市場的角逐，從此一蹶不振。
“牡丹號”刺殺事件，以及後續森大廈的遭遇，雖然被滬港和東京三地高層默契地強力壓下，未在公開媒體上掀起波瀾。
但在這個圈子頂層，訊息是捂不住的。
李少龍在遊輪上“遇刺不退，悍然反殺三名職業殺手”的事蹟。
以及隨後森大廈遭到的毀滅性打擊和森稔倉皇出逃的下場，如同長了翅膀。
迅速在滬港最頂級的政商圈、乃至跨國資本的小範圍圈層內流傳開來。
所有人，在震驚於事件本身的血腥與酷烈之餘，都重新審視起那個名叫“李少龍”的香港年輕人。
他不再僅僅是一個眼光精準、運氣爆棚的金融奇才。
更是一個殺伐果斷、手段狠辣、擁有神秘背景和強大黑暗力量、絕不能輕易招惹的“狠角色”。
幾天後，上海市西郊賓館，一次小範圍的私下會面。
徐明達副市長看著坐在對面、氣色如常、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李少龍，目光復雜，良久，才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
“你小子……夠狠，也夠膽。”
他指的，不僅是遊輪上的反殺，更是後續對森大廈那套“組合拳”。
李少龍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人畜無害的微笑，語氣平靜。
“徐市長過獎了。我們老祖宗有句話，叫‘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獵槍’。
我對朋友，一向是春風化雨，能幫就幫。但對那些不講規矩、想動刀子的敵人……”
他放下茶杯，抬起眼，看著徐明達，笑容不變，但眼中那抹深邃的寒意，讓見慣風浪的徐明達心中都微微一凜。
“那就只能讓他見識見識，什麼是數九寒冬了。這也是我們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不是嗎？”
徐明達深深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只是端起茶杯，與他輕輕一碰。
有些事，心照不宣。
經此一事，浦東陸家嘴Z3-2地塊“軒轅大廈”的工地外圍，悄然多了一個班的武警戰士，24小時武裝巡邏護衛。
這是上海方面，用最首接的方式，表達了對這位“夠狠也夠膽”的年輕投資者的重視和保護。
李少龍，說到做到。
中標儀式、黃浦江遊輪慶功宴的香檳泡沫還未完全散去，他就讓人把自己的行李箱。
從和平飯店那間可以俯瞰外灘的豪華套房，搬進了這個位於工地邊緣、緊挨著臨時材料堆放場和水泥攪拌站的集裝箱裡。
六個集裝箱，三個橫向打通，成了約五十平米的開放式辦公區。
牆上用圖釘釘著巨大的浦東陸家嘴總體規劃藍圖、“軒轅大廈”那棟88層摩天樓的彩色效果圖。
以及用紅藍鉛筆標註得密密麻麻的施工進度網路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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