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風慢悠悠走出南鑼鼓巷，腳步閒閒的，語氣卻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輕柔：
“家成，你爹這是唱的哪一齣？
找我還用上‘人命關天’這麼大陣仗，我還以為他自己要扛不住了呢。”
陸家成看著他這不緊不慢、堪比逛廟會的腳步，心裡急得像揣了只亂撞的兔子，卻又不敢催促師叔，只能攥著手搖了搖頭，小聲答道：
“不知道，我爹沒細說，就催著我來你，說晚了就來不及了。”
李子風眉頭微蹙，心裡犯起了嘀咕，又放緩語氣打趣道：
“你爹醫術比我精多了，放著自己的本事不用，指望我這個半吊子去救命？
難不成他這是故意考我？對了，家成，你現在也跟著你爹在同仁堂？”
陸家成點了一下頭說道：
“嗯，我爹說，讓我跟著他在堂裡多學學，積累點經驗。”
“哦？那算是正兒八經的學徒嗎？”
李子風挑眉打趣，腳步依舊閒閒的，半點不見急切，“要是學徒，是不是還得端茶倒水、洗衣掃地？”
“不是，”
陸家成連忙搖了搖頭解釋道，“就是跟著我爹打下手，抓抓藥、遞遞東西，不算正經學徒，也不用拜師傅，我爹說，先讓我熟悉熟悉，不用幹那些雜活。”
李子風聞言，眉頭又皺了起來，語氣裡多了幾分關切，還不忘插句玩笑：
“這麼說，就是免費勞動力，沒有工錢嘍？師兄就一個人的工錢，要養一大家子人，這日子不得緊巴巴的？”
陸家成低下頭，小聲搖了搖頭：“不知道，我沒問過我爹，他從來不說這些，不過我娘說，省著點花，也能過得去。”
倆人一路快步，陸家成急得恨不得跑起來，李子風則是不慌不忙地跟著，沒多久就到了回春堂後院。
李子風輕輕推門進去，就看見陸明正焦躁地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見到他進來，立馬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來，語氣急切得都變了調：
“師弟，你可來了！再晚一步，我都要去南鑼鼓巷堵你了！”
李子風走進院裡調侃：
“師兄，看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莫不是欠了別人錢，被人追著要債？到底什麼事，這麼急著找我，還說人命關天。”
陸明看了一眼身旁的陸家成，壓了壓聲音，語氣平穩地說道：
“家成，你先去同仁堂一趟，跟那邊的說一聲，就說我這邊有要緊事，晚點再過去，別讓堂裡的人著急。”
陸家成乖巧地點點頭，看了一眼急切的爹，和一臉輕鬆的師叔，才轉身快步走出了院門，輕輕帶上了門。
院子裡只剩下倆人，陸明立馬湊上前來，聲音壓得極低，神色愈發凝重，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
“師弟，我問你，你的針術，現在能做到止血、制麻了吧？給我句實話，這可是事關人命啊。”
李子風心中一動，隱約猜到了幾分，沒有多餘廢話，乾脆地點了點頭，還帶著點小得意：
”。思意小是那，麻制、止，了來花出玩是可我針銀，你上不比說雖醫， 兄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