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準他的帥旗方向，十二門炮齊射，給我狠狠打！”
“把他的指揮系統打爛！”
“轟！轟！轟！”
十二門一〇五榴彈炮同時開火，大地都在劇烈顫抖。
炮彈帶著尖利的呼嘯聲，越過城牆，精準砸向了馬仲英的中軍位置。
橘紅色的火球接連炸開，塵土沖天而起，人馬的殘肢被炸得滿天飛，黑色的泥土混著鮮血濺得到處都是。
馬仲英身邊的衛兵一下被炸倒了一片，他自己也被爆炸氣浪掀下了馬，重重摔在土裡，灰頭土臉，披風都炸破了。
他爬起來，吐了嘴裡的泥和血沫，眼神更兇了，像受傷的野狼，死死盯著蘭州城牆。
“媽的！”
他啐了一口，咬牙切齒！
“他們哪來的這麼多重炮？”
“情報不是說蘭州只有兩個團，沒幾門炮嗎？”
“這火力密度，比馮玉祥的正規軍還猛！”
旁邊的參謀長臉上也沒了血色，顫聲道：
“司令，咱們傷亡太大了！”
“兩天了，折了快五千弟兄，連城牆都沒摸上去！”
“再這麼打下去，弟兄們就耗光了！”
“而且咱們的炮彈不多了，山炮炮彈只剩兩百多發，步槍子彈也快見底了。”
“要不，先撤回去，等補了彈藥再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撤？”
馬仲英眼睛一瞪，猛地拔出馬刀，一刀劈在旁邊的樹幹上，木屑飛濺！
“我三萬大軍，連個蘭州都打不下來，以後還怎麼在西北混？”
“各路土匪怎麼看我？”
“不得笑掉大牙？”
“今晚夜襲！”
“選五百敢死隊，從西北角爬城牆！”
“拿不下蘭州，我就不姓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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