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上尉，炮兵都準備好了。”
奉軍旅長陪著笑，小心翼翼地說，額頭上都冒汗了。
他是真怕。
張學良都被西北軍打回熱河了，他一個混成旅，哪裡是對手？
可關東軍的人他又得罪不起，只能硬著頭皮陪著，心裡七上八下的。
“真要開炮嗎？”
“要是真打起來，西北軍反擊，咱們……”
“怕什麼？”
石原莞爾嗤笑一聲，語氣傲慢，像看螻蟻一樣看著他：
“支那人，膽小如鼠。”
“我們開炮，他們也不敢還手。”
“就算打起來，關東軍會幫你們的。”
“命令，炮兵，實彈射擊，目標，對面的前沿陣地！”
“我倒要看看，陸遠舟的兵，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奉軍旅長沒辦法，只能咬著牙下令。
“開炮！”
“轟！轟！轟！”
奉軍的十幾門山炮同時開火，炮彈帶著呼嘯聲，砸向西北軍的前沿陣地。
爆炸聲響起，塵土飛揚，碎石西濺。
幾個來不及躲避計程車兵當場負傷，鮮血染紅了沙土。
石原莞爾看著騰起的煙塵，得意地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看吧，支那人就是不敢還手。
帝國的威嚴，不容挑釁。
可他的笑容還沒維持三秒，就僵在了臉上。
對面的西北軍陣地，突然噴出了無數道火舌。
幾十門火炮同時怒吼，比奉軍的炮聲更響，更猛，更有力量。
炮彈像雨點一樣砸了過來，精準地落在了奉軍的炮兵陣地上。
“轟隆！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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