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量和平解決，和平解決。”
土肥原賢二冷哼一聲，甩袖轉身走了，一肚子火氣沒地方撒。
看著他的背影，張作霖啐了一口，罵道：
“媽的，小鬼子，就知道拿老子當槍使。”
“真當老子是傻子？”
他罵了一句，對著旁邊的楊宇霆說：
“鄰葛，你去趟張家口，跟李鐵談談。”
“人可以放，陣地也可以商量，但是不能全退。”
“打下來的地盤，哪有吐出去的道理？”
“告訴陸遠舟，適可而止，別太過分。”
“真逼急了，咱們奉軍也不是好惹的。”
“另外，探探他的口風，有沒有和談的可能。”
“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各守各的地盤，誰也別惹誰。”
“真打起來，咱們耗不起，他也未必討得到好。”
楊宇霆點點頭，躬身道：
“明白，大帥。”
他知道，大帥是真不想打了。
再打下去，奉軍耗不起，反而便宜了日本人。
跟西北軍議和，保持現狀，是最好的選擇。
幾天後，楊宇霆作為奉軍代表，到了張家口。
李鐵沒親自去接，派了個參謀去接，態度不冷不熱，沒給什麼好臉色。
談判在張家口的督軍府進行。
楊宇霆本來還想擺擺架子，提提條件，結果剛坐下，李鐵就把石原莞爾的供詞扔在了桌上。
供詞裡清清楚楚地寫著，是關東軍授意奉軍挑釁，故意製造摩擦，想借機蠶食察哈爾。
人證物證俱在，抵賴不了。
楊宇霆看著供詞，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底氣瞬間就沒了。
道理全在人家這邊，是奉軍先挑釁，還是日本人挑唆的，怎麼說都理虧。
他本來想討價還價，現在也張不開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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