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鄭州城下，我讓他有來無回。”
副官連忙附和，臉上堆著笑：
“師座說得是！”
“咱們鄭州城高牆厚，還有十二門重炮，西北軍那點小山炮，連城牆都轟不動。”
“等他們久攻不下，師座再派騎兵抄他們後路，定能大獲全勝！”
王棟得意地哈哈大笑，拍了拍城牆上的磚：
“沒錯。”
“褚帥己經說了，只要咱們守住鄭州十日，開封的五萬援軍就到。”
“到時候前後夾擊，把西北軍全殲在鄭州城下！”
“我倒要看看，陸遠舟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他之所以有恃無恐，一是仗著城防堅固，護城河又寬又深，城牆全是青石包磚，厚達數尺；
二是仗著有日式重炮，射程遠，威力大；
三是等著開封的援軍。
在他看來，西北軍剛崛起沒幾年，就算能造槍造炮，也頂多是些山炮、迫擊炮，根本沒有大口徑重炮，轟不動鄭州的城牆。
只要守得住，勝利就是他的。
到時候論功行賞，他少說也能混個河南督軍噹噹。
可他不知道，西北軍的重炮營，己經連夜開到了鄭州城外。
八門一百五十毫米重型榴彈炮，被騾馬拖拽著，趁著夜色悄悄進入了預設陣地。
炮身上蓋著茅草和帆布，遠遠看去就是一堆不起眼的草堆，連炮管都用草蓆裹住了，城牆上的哨兵根本發現不了。
陣地選在城西的邙山餘脈上，地勢高，視野好，正好俯瞰整個鄭州西城，炮彈可以精準地砸在城牆上。
韓復榘站在城外的山坡上，舉著望遠鏡觀察鄭州城防，眉頭微微皺著。
晚風捲著黃土吹過來，他卻紋絲不動。
“鄭州城確實堅固，比滎陽難打十倍。”
他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炮營營長張大山道：
“咱們八門重炮，能不能轟開西門？”
炮營營長張大山拍著胸脯保證，他臉上帶著一道疤，是當年造炮的時候炸傷的，說起自家的炮，底氣十足：
“軍座放心！”
“這可是咱們蘭州兵工廠自己造的一五〇重炮，炮管是合金鋼鍛的，膛壓足，威力大得很，半丈厚的城牆都能轟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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