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真的成了!”
“陸營座,我們造出自己的山炮了!”
“西北人,也能造出自己的過山炮了!”
周圍的工匠和炮手們,也都激動得滿臉通紅,振臂高呼。
他們大多都是本地的鐵匠,一輩子只會打農具、打大刀,從來沒想過,自己這輩子,竟然能造出能打十里地的大炮。
在這個時代,能造出火炮,就意味著有了在亂世裡立足的底氣,意味著再也不用被那些拿著洋炮的軍閥、土匪隨意欺凌。
陸遠舟看著歡呼的眾人,嘴角也露出了一抹難得的笑容。
他彎腰扶起陳鐵柱,拍了拍老匠人的肩膀,沉聲道:
“陳師傅,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大傢伙一起拼出來的。”
“這只是開始,以後,我們還要造更大的炮,造能打穿裝甲車的戰防炮,造能跟著部隊衝鋒的步兵炮,讓咱們中國人,再也不用被洋人的火炮欺負。”
“是!營座!我們跟著您幹!”
陳鐵柱抹了一把眼淚,聲音鏗鏘,眼裡滿是狂熱的崇拜。
他這輩子,見過太多的軍閥,也見過太多所謂的“洋務人才”,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像陸遠舟這樣,懂技術、有魄力,還能把他們這些手藝人當人看。
在蘭州機器局,他們不過是李長清眼裡會打鐵的牲口,動輒打罵,連飯都吃不飽;
可在黑水兵工廠,陸遠舟給他們開最高的工錢,給他們分房子分地,連家裡的老人孩子都照顧得妥妥帖帖,還把壓箱底的技術,毫無保留地教給他們。
這份知遇之恩,他們這輩子都還不清。
陸遠舟轉過身,看向旁邊的槍械車間。
透過車間的玻璃窗,能看到裡面的流水線正在全速運轉,一支支黑水二式步槍,正在工人們的手中完成最後的組裝。
這款步槍,是陸遠舟以毛瑟1924式步槍為藍本,結合隴東的作戰環境,反覆改良定型的。
他縮短了槍管,優化了槍機結構,減少了故障率,讓步槍在風沙大、氣候乾燥的西北,也能穩定擊發;
槍管採用了和山炮一樣的冷鍛工藝,膛線精度更高,有效射程達到了八百米,在西百米內,能精準命中人頭大小的目標,甚至能加裝光學瞄準鏡,當狙擊槍使用。
如今,這款步槍己經以每天五十支的速度量產,黑水營的正規軍,己經全部換裝了這款新式步槍,徹底淘汰了那些膛線都磨平了的老漢陽造。
更不用提己經實現流水線量產的黑水一型手榴彈。
經過三個月的改良,這款手榴彈的生產工藝己經完全成熟,採用了預製破片槽的生鐵彈體,爆炸後能產生兩百片以上的不規則破片,殺傷半徑達到了八米,裝藥量比德制M24木柄手榴彈多了三成,威力更大,更適合近戰伏擊,也更適合土法生產。
如今,日產能己經突破三千枚,軍械庫裡的存貨堆得像小山一樣,就算打一場曠日持久的攻防戰,也綽綽有餘。
“營座,您在這兒呢!”
“我們找了您好半天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李鐵一身風塵僕僕地衝了過來,身上的軍裝還沾著雪沫子,臉上帶著難掩的焦急,手裡緊緊攥著一封封了火漆的密信,聲音壓得極低:
”。了事出,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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