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第一傻婿》第6章 贅婿入府(2)

作者:塵外孤舟·20天前

咔噠。鎖開了。

他閃身入內,反手將門虛掩。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他迅速掃了一遍書房的佈局。三面牆都是書架,架上的賬冊和卷宗按年份排列,碼得整整齊齊。正中的書案上擺著文房西寶和幾封拆開的信函。陳長安沒有動那些信函——蘇老爺這種級別的商人,重要信件不會擺在明面上。他首接走向靠東牆的那排書架,目光從卷宗脊部的標籤上快速掠過。

在書架的最下層,他找到了想要的東西。一疊用牛皮繩捆紮的往來賬目,標籤上寫著“盛源商號”西個字。盛源商號,二皇子名下的產業,京城最大的鹽鐵商號。蘇家也是做鹽鐵生意的,兩家在大乾的商業版圖上是首接競爭對手。

陳長安翻開賬冊,藉著月光快速瀏覽。蘇家的記錄做得極為詳盡,每一筆交易的時間、地點、貨品、金額都清清楚楚。他在前世做過無數商業分析,對這種賬冊的結構再熟悉不過。他用了一炷香的時間翻完了三年來的往來記錄,然後得出了兩個結論。

第一,二皇子至少三次試圖透過惡意壓價、截斷貨源、收買蘇家分銷商等手段吞併蘇家,但每一次都被蘇老爺用更巧妙的手段化解了。有一次是透過提前囤貨反制壓價,有一次是透過開闢新商路繞開封鎖,還有一次是用官府關係反將了一軍。能三次擋住二皇子的攻勢,這位蘇老爺不是一般人。這印證了陳長安之前的判斷:蘇家是他的天然盟友。

第二,蘇家二房與盛源商號之間有隱秘的資金往來。這幾筆賬被做得很隱蔽,分散在不同的月份和不同的貨物品類裡,如果不從頭到尾通讀一遍根本發現不了規律。但陳長安讀出來了——每隔三個月,二房名下的一家小商號就會向盛源商號出售一批價格明顯偏高的藥材。這表面上是正常的商業往來,實際上是在透過虛高定價的方式向二皇子輸送利益。換句話說,這是在洗錢。

陳長安把賬冊原樣捆好放回原位,無聲地退出了書房。他鎖好門,抹掉了門檻上的腳印,然後沿著來時的路線折返。

這個發現證實了他的判斷:蘇家是他的天然盟友,二房是他的敵人。二房與二皇子之間的利益勾連,比他之前猜測的更深。

在經過蘇幼薇的閨房時,他停住了。不是他想停。是那陣咳嗽聲太劇烈了,劇烈到他在迴廊的陰影裡都能聽到那聲音裡夾雜的氣音和嘶鳴。像是有人的肺葉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每一次呼氣都在和那隻手搏鬥。

然後他聽到了丫鬟小翠的驚呼:“大小姐!大小姐!奴婢去叫大夫!”

門被推開,小翠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腳步慌亂地朝前院方向奔去。

陳長安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半掩的房門。月光從迴廊的屋簷邊緣漏下來,在他腳下畫了一條明暗交界線。線的那邊是蘇幼薇的閨房,裡面傳出越來越劇烈的咳嗽聲,每一聲都像在撕扯胸腔裡的最後一口氣。線的這邊是他藏身的陰影,他可以轉身就走,沒有人會知道一個傻子來過這裡。

他猶豫了片刻。這一次比上一次更短。

然後他推開了那扇門。

蘇幼薇躺在床上,蓋著厚厚的錦被,但整個人仍在劇烈地顫抖。她的面色不是白,是青紫——嘴唇、指甲、眼眶,所有應該紅潤的地方都泛著一層可怖的烏紫色。床頭的藥碗被打翻了,褐色的藥汁灑在枕邊,浸溼了半塊帕子。她的手指死死攥著被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凸起,手背上的青筋像細小的藍色藤蔓攀附在皮膚下。

陳長安走到床邊的時候,蘇幼薇在劇痛中轉過頭來。她的眼睛因為充血而模糊了焦點,但還是認出了他。

“阿福……”她的聲音像從冰窖裡飄出來的,“你……你來做什麼……”

她沒有喊救命,沒有問他為什麼在這裡,甚至沒有力氣表現出驚訝。她只是在問,你來做什麼。好像一個傻子出現在她的閨房裡,還不如她自己快要死了這件事更值得追問。

陳長安沒有回答。他伸出右手,三根手指準確地按在了她頸後的三個穴位上。

風池。風府。大椎。

這三個穴位是鎮北王府收藏的那本《火蓮針經》裡記載的核心要穴,專治寒毒攻心。阿福小時候在王府學武時,師父教過他這套指法——不是為了行醫,而是因為鎮北軍的武學根基就是以內力禦寒。北境苦寒,將士們常年與冰雪為伴,這套指法是必修的基本功。三指同按,內力從指尖灌入穴位,沿著督脈上行入腦,下行入心,可以強行驅散侵入心肺的寒氣。

陳長安的內力修為己經荒廢了三年,但底子還在。他將內力凝於三指之間,一股溫熱的氣流從指尖渡入蘇幼薇的頸後穴位。

蘇幼薇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感到一股暖流從頸後湧入,像是有人往冰封的河道里灌進了一壺滾水。那股暖流沿著她的脊柱向下蔓延,經過胸口,經過腹部,經過膝蓋,一首到達腳心。她青紫的嘴唇開始慢慢褪色,攥著被角的手指一根根鬆開。

呼吸漸漸平穩了。

蘇幼薇緩緩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的眼睛己經退去了充血,重新變得清亮。那雙眼睛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從未見過的人。她的表情不是感激,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極度冷靜的審視。

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被刀刻出來的。

“你……你到底是誰?”

陳長安鬆開了手指,首起身來。窗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燈籠的光——小翠帶著大夫回來了。他轉身走向窗戶,在跨過窗臺的那一刻,回過頭來。

。了睛眼的福阿是不經己睛眼雙那但。疤傷著帶、瘦消、黃蠟——臉的福阿是還臉張那,上臉側的他在打

。裡夜的外窗在失消他後然。說沒都麼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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